在我終於明白愛爲何物的時候,他永遠的離開了我,我總自私的以爲,他愛我,就該將所有的玫瑰都給我,後來我才明白,他也會渴望得到我的玫瑰。
“一塊。”他懶懶的開口。
我難以置信地抬頭,可他眼底卻不見絲毫的戲謔。
甚麼紙巾那麼金貴?
“能不能讓我擦完了再拿錢?”我咬着脣,有些侷促。
他隨手將抽紙扔在桌上,面上是明顯的不耐。
擦完手後,我的一塊錢不翼而飛。
我把錢放在桌子上,幾乎是落荒而逃。
後來不知道爲甚麼,我跟他之間的交線越來越密集,他無孔不入,出現在我生活的各個場景中。
那天放學,我莫名被人攔了下來。
對方很大膽,直接撞上了我的車,他倒在地上,我摔得也不輕。
“你他媽居然敢撞我?!賠錢!”男生凶神惡煞的。
我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細聲申辯,“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撞人還抵賴?看你這身衣服,你是一中的吧?信不信我去你們校門口鬧,讓你的同學知道你的惡行?”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我怒目圓睜,偏偏這裏是破舊的小巷子,沒有偶然路過的行人,也沒有攝像頭。
“你要是不賠錢,我就打你幾個耳光,算是補償我膝蓋的傷。”他惡狠狠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