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離開,那不是不愛,而是那個人曾經愛你如生命的人,在漫長等你的歲月裏,等到關上了心門。
明澤彎腰,輕鬆撈起這個小女人,她竟然這麼輕,這麼軟,窩在臂彎裏就像一隻安靜的小貓咪。
他思考着易歡的話是否可信,同時也很驚訝,自己爲甚麼毫不猶豫留下來,爲甚麼自然地抱起她。
平日裏沒有正眼看過,其實她很美,皮膚白皙,身材有致,不比任何一個女人差,尤其是抿脣不語的時候,有一種能讓世界安靜下來的力量。
如果她的心就像她的臉一樣純良,表裏如一,他不至於這麼討厭她。
但只要想起易樂哭紅的眼睛,跟他說再見的樣子,明澤心口如同壓着千斤大石,那一點點胡思亂想的動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就是這麼等不及嘛?”明澤的眼神充滿玩味和挑逗,不像是看自己的女人,而是玩味。
“是啊,你還好意思說。”易歡死死盯着他,不動聲色的語氣,果然激怒了明澤的怒火。
一把,就把她扔到牀中央,她的睡袍幾乎全部張開,一切暴露在明澤的眼底,胸口和肩頭的吻痕清晰可見。
“現在就好好告訴你答案。”話落,明澤襲來,不給她絲毫的機會,一場暴風雨毫無徵兆。
長夜漫漫。
易歡合上眼,卻一夜無眠。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同牀共枕,新婚夜,易樂走了,明澤醉的不省人事,她就坐在這張牀上,從天黑等到天亮,也沒等到他回來。
現在,他躺在自己的身邊,蓋着同一張被子,呼吸裏都有他身上的味道。
易歡轉過頭,對上明澤熟睡的側臉,沒有半點平日裏針鋒相對的模樣,柔和得像個大男孩。
說來可笑,夫妻三年,相處得如同仇人一般,這是第一次有機會這麼仔細地端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