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孩子沒死成,張前進衝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一巴掌抽到我臉上,直接把我打暈了。
這是張前進第一次打我,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雙手雙腳被捆在牀上,張前進抱着孩子在喝奶。
我從來沒有希望誰死過,但是這一刻我卻真的想要這個孩子去死,他憑甚麼活着,他爲甚麼活着?他就不該存在!
我的孩子應該是和男朋友李科生出來的,他應該是白白胖胖笑起來像個天使,我摟着他彷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不應該是這樣,和一個QJ犯生出了,甚至爲了自己喝奶,親生媽媽被捆在牀上,像一隻牲口一樣貢獻着奶源,他的存在讓我覺得自己噁心又羞恥,幾乎沒有活下去的慾望。
所以我開始絕食,無論任何東西都進不了我的嘴,因爲不喫飯奶水很快就回了,張前進只能捏着我的嘴,強行給我灌水灌粥。
我整個人無比排斥,我想過咬舌,但我又知道咬舌不一定會讓人死亡,反而會讓我受盡痛苦。
絕食這個方法也行不通,因爲張前進總有辦法讓我喫下去飯。
這一刻我甚至覺得自己連死都這麼難,真的就像被人圈養的豬玀,沒有絲毫尊嚴。
我以爲我的人生就這樣結束了,我以爲我就這麼行屍走肉的活下去了,我以爲我再也無法走出這間屋子。
但我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解救的這麼快,特警就像是天兵天將,帶着神光踹開了我的屋門,第一眼就看到渾身赤裸,人不人鬼不鬼躺在牀上的我。
一個男孩子看起來只有20多歲,笑起來有些孩子氣,看到我這樣當即紅了眼眶,從身上脫下衣服俯身幫我蓋上。
即使現在我渾身赤裸,蓬頭垢面,但我絲毫不覺得羞恥,一種難言的欣喜從我胸口湧動,劇烈跳動的心臟,無一不在彰顯它的興奮,看到這些人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得救了。
後來接受治療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個女醫生送換了急症的村長去鎮裏治療,趁人不注意,竟然拿了一把刀把路人捅了。
當街傷人行爲惡劣,即使村裏人百般阻撓,最後還是報了警開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