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媽叫鄭愛梅,是外省來的務工人員,掛職在一家保姆公司。
我請她來家裏,就是看中她燒菜不錯,人也乾淨利索。
沒想到不過兩個月,我爸就和她談起了戀愛,還扯了證。
因爲嫁的遠,我很少回孃家,想着老爸也缺個人陪,對這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偶爾想到我媽才死了不到兩年,我爸就展開第二春,心裏總有點酸溜溜。
近期因爲工作調動,我得帶着孩子回孃家住幾個月,給我爸打了好幾個視頻,他才接起來。
屏幕裏,他帶着圍裙手套,頭髮上還掛着點菜葉子。
看見我難以置信的表情,我爸不好意思的解釋,說兩口子過日子,總得分工。
倒是不錯,老頭子年近六十,終於學會了自理。
雖然這麼想,但我心裏更是不舒服——
我爸是個很傳統的男人,認爲做飯洗衣是女人的事,從來沒伸過手。
我媽是私立醫院的副院長,生前再忙,也得一手包辦我爸的喫喝穿戴。
我總覺得我媽就是累死的,現在看到他卻這麼勤勤懇懇的和另一個女人過日子,心裏分外不好受。
看來我這個後媽,還真有點本事。
我簡單和他說了一下,我得和閨女回家住幾個月,還得請他幫我看孩子。
……
然後又擺出平常那副親熱的笑臉「酥酥啊,這是我弟弟,剛纔堵車了,我這就回來晚點了。」
這結婚才幾個月,都把親戚弄到我家了。
我打量了一眼兩人,淡淡的「哦」了一聲。
鄭愛梅似乎沒看出來我的冷淡,熱情的衝上來,直接抱起囡囡「乖乖,叫外婆。」
我直接被嚇了一大跳,囡囡也嚇哭了。
「你幹甚麼啊?嚇着孩子了!」
我直接把孩子搶過來,鄭愛梅竟然朝後倒退了好幾步,差點坐地上。
然後,我身後就響起了我爸的大嗓門「趙酥酥!你怎麼回事?」
我瞬間懂了,這是看見我爸過來,坑我一把。
我當時就覺得有點好笑,都是三十左右的成年人,用這種手段,真是沒勁。
我們一行四人回了家,我爸一路上都在數落我。
我不想剛回家就吵架,都忍了下來。
鄭愛梅倒是不停的解釋,剛纔是她自己沒站穩,還要我爸給我倆「露一手」,接風洗塵。
回家後,我爸立刻就係上圍裙下廚房。
我看他熟練的動作,就知道鄭愛梅已經徹底把他改造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