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基本上是一個月來家裏一次,但不知道爲甚麼這個月提前來了,當時我正在伺候老張頭洗澡,她一進門就看到老張頭赤身裸體,我穿的格外清涼。
張丹眉頭一皺,扭頭去了客廳,那臉色不用說也頗爲難看。
我心裏咯噔一聲,扭頭看了一眼老張頭,他對我笑了笑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手。
從衛生間出去的時候,張丹坐在沙發上一副女主人的派頭,甚至沒多說甚麼,直接挑明:“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今天你就搬走吧。”
本來我還想解釋一下,但是看到張丹這模樣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絕對是不能留我。
一股委屈和心酸的感覺湧上心頭,鼻頭開始泛酸難受,我對老張頭絕對是有真感情的,但是這份感情在張丹面前,一下就變成了無處遁形的醜聞,讓人覺得作嘔。
老張頭已經五十五,看到女兒這幅高高在上的表情,氣的臉都紅了,用手指着女人的鼻子說:“你甚麼玩意,你媽都死了多少年了,我找個老伴怎麼了?我想幹啥就幹啥,還輪不到你挑三揀四。”
這句話說的太狠了,老張頭向來疼愛自己的獨女,平時更是各種溫柔縱容,我看着都有幾分喫味,如今能說出這番話已經是極致。
張丹從小被嬌養着長大,聽到父親這麼說自己,簡直就像個Z藥桶一點就着,直接拍着客廳的茶几說:“這個女人就是圖你的錢你看不出來嗎?你甚麼年紀你不知道,到了老了竟然搞出來這種事,你丟不丟人,你們這關係說出去都是醜聞,我都覺得寒顫,賤貨!”
最後這兩個字張丹是對着我說的,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湧上心頭,眼淚忽閃忽閃蜂擁而至,張丹簡直怒極,連飯都沒喫直接拿着包走了。
她走了好長時間,我和老張頭都沒有說話,畢竟這種場景誰也不想看到。
曾經我以爲我和老張頭這段感情,能夠衝破世俗的屏障,可現在看來我錯了,這種偏見深深扎進外人眼中。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一個風韻猶存的保姆,無論你怎麼解釋,與外界看來都是一場錢與色的交易罷了。
張丹的負氣出走在我意料之中,但她打電話給我的家政公司卻在意料之外,張丹這是讓我徹底在這一行臭掉,她希望用這種方式逼迫我離開老張頭。
除了打電話給家政公司以外,張丹還停掉了我的工資,甚至不再給老張頭生活費,她覺得只要讓老頭過得不這麼舒坦,我和他這份荒唐的關係就能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