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着醉酒的丈夫李福倒在大大的火坑裏掙扎,嚎叫。
我大腦裏閃現出了他家暴把我打到臥牀半月的情景。
從我見到他的那天就知道他惡毒,暴躁。
我冷笑轉身回房,關門。
總算能逃脫他了吧,誰知社會險惡,不僅僅是在這裏!
......
我記得被賣給李福時,媽媽說,“李福老實,應該會對你好!”
握緊的雙手在衣兜裏顫抖,我沒有回答。
她自言自語,“等你嫁出去了,我就不用操心你了。”
我在心裏冷笑,操心?笑死人了,她根本不配當母親。
“你是擔心姓張的看不上你了吧?我雖然瘋癲,可是我明白。”我在她身後重重地關上了房門,砰的一聲。
此刻我再也不怕被她和姓張的關起來了,因爲他們已經收了李福的錢,姓張的拿着錢出去喝酒去了。
我在那個寒風刺骨的窗口,看着霞光慢慢黯淡了。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個骯髒徹底的家了。
……
2
我第一次嘗試逃走,離開這個萬惡的家。
半夜,我在姓張的欺負我時,偷偷在他兜裏摸了一張錢,運氣好竟然是100元。
第二天早上他出門時,我逃了。
山路崎嶇,我異常害怕,爬上第一個山頭時早已飢腸轆轆。
很快姓張的帶着村上的男人一起趕來了,在離坐車的地方估計還有10公里。
“蓮兒,你準備去哪裏?”
他眼裏閃着怒火。
我冷漠地看着他,不說話。
“走,跟爸回家!”他伸手來拉我。
“滾!你個畜生!”我憤怒甩開他的手。
他面色千變萬化,由紅到白。
“她腦子一直都不太正常,我們把她綁回去吧!”
我就知道他帶着人來的目的,只是爲了證明我腦子不正常。
我的雙手被他們用布帶子綁起來,姓張的在後面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