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袁帆這是甚麼意思,帶着他的白月光殺到我的面前示威?
袁帆開口道:“介紹一下,這是林楚楚,這是......”
林楚楚搶過話頭,看着袁帆大大方方地說:“陳瑜嘛,我說的沒錯吧,跟我確實長得有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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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袁帆之後,我可以說是一無所有,現在更是因爲身無分文而結結實實餓了兩天。
我實在不懂,收拾行李的時候帶了那麼多錢,怎麼出門就遭了賊。
敢情他故意蹲着我呢吧?
正當我走到聞着香味飄蕩在一家餐廳門口時,袁帆和林楚楚竟然也走到了門口。
袁帆瞥了我一眼,像是看一團空氣一樣無喜無悲地轉過眼。
我突然覺得有點生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三年的青春是餵了狗吧。
我真的好想好好喫一頓飽飯!
看到我落魄的樣子林楚楚眼中閃過得意,故作驚訝地問道:“陳瑜,好巧啊。”
我微微勾起脣算是回應了。
陳瑜擔心地問道:“陳瑜,你最近住在哪裏啊?聽說你父母都去世了,家裏也沒有房子,你在外面還好嗎?”
這個女人段位還挺高啊,不動聲色地揭人傷疤。
我微笑着說挺好的。
林楚楚像是沒聽見我說甚麼一樣,手搖晃着袁帆的胳膊:“阿帆,要不你給陳瑜一個歇腳的地方吧,只要不住在家裏,我就不會介意的。”
“看她那個樣子好像很虛弱,她這幾天一定很難過,沒照顧好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