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跟了袁帆三年。
是一隻被他供養在別墅的金絲雀加白月光替身。
不過最近我想我應該是要功成身退了,因爲他真正的白月光林楚楚回來了。
當然,就算我不想功成身退也沒有辦法,我已經三天沒有見到袁帆這個人。
我作爲一隻被養了三年的金絲雀,當然不能主動知道金主的下落,我只能等他高興了回來逗逗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自己的首飾,還有自己的坐姿......
我不喜歡穿白色的衣服,我喜歡藍色。
我不喜歡嬌軟地說話,我喜歡直來直去。
我也不喜歡玉鐲子,我喜歡金鐲子。
這都沒關係,這三年我過着養尊處優的生活,不需要提心吊膽,光是這一點,我就已經賺了。
我垂着頭撥弄着手上了羊脂玉手鐲,心裏想着,哎,可惜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愛情”。
袁帆臉好身材好,我是有點喜歡他的,但是強扭的瓜不甜,我思考了一個小時之後,決定放過我們每一個人。
雖然有點捨不得這種闊太太的生活,但是我挺有自知之明的。
天涯何處無芳草,希望袁帆看在我這麼識趣的份上多給我一點“分手費”。
……
2
離開袁帆之後,我可以說是一無所有,現在更是因爲身無分文而結結實實餓了兩天。
我實在不懂,收拾行李的時候帶了那麼多錢,怎麼出門就遭了賊。
敢情他故意蹲着我呢吧?
正當我走到聞着香味飄蕩在一家餐廳門口時,袁帆和林楚楚竟然也走到了門口。
袁帆瞥了我一眼,像是看一團空氣一樣無喜無悲地轉過眼。
我突然覺得有點生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三年的青春是餵了狗吧。
我真的好想好好喫一頓飽飯!
看到我落魄的樣子林楚楚眼中閃過得意,故作驚訝地問道:“陳瑜,好巧啊。”
我微微勾起脣算是回應了。
陳瑜擔心地問道:“陳瑜,你最近住在哪裏啊?聽說你父母都去世了,家裏也沒有房子,你在外面還好嗎?”
這個女人段位還挺高啊,不動聲色地揭人傷疤。
我微笑着說挺好的。
林楚楚像是沒聽見我說甚麼一樣,手搖晃着袁帆的胳膊:“阿帆,要不你給陳瑜一個歇腳的地方吧,只要不住在家裏,我就不會介意的。”
“看她那個樣子好像很虛弱,她這幾天一定很難過,沒照顧好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