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家裏破產了。忍住,不能笑得太大聲。當晚一杯二鍋頭下肚,我仗着膽子去反虐。嗚嗚......虐大發了。沒有讓他跪下唱征服,而是我把自己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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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擁着被子坐在牀上,有些妖孽和幾分故作虛弱的姿態。
「蘇夢,咱倆都這樣了,以後你得養我。」
我???
「我特麼又不是欠你的,趕緊給我起來滾!」我吼了一聲。
顧燁笑的挺起勁兒,一點都不像家裏破產的樣兒。
我趕緊穿着浴袍直奔衛生間,洗漱整理乾淨後出來,顧燁還躺在牀上。
「這個給你,咱倆銀訖兩清,互不相干,以後少來煩我。」我從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扔在他面前。
卡里有個十幾萬,我自認爲花這些錢睡個男人挺奢靡的。
可對象是顧燁就另當別論了。
他是我的死對頭,我倆從小鬥到大挺不容易的,他家破產的時候我本來是想去踩一腳的,誰知道酒太誤事直接把人給睡了。
雖然是賠了本的買賣,但在某種意義上,也達到了S人誅心的目的。
我轉頭就走。
嗐,準確來說是跑的。
嗚嗚,男色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