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夜,男神站在我門口。他醉眼朦朧地喊我老婆。暈乎乎的男神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好像樓下那隻奶呼呼的薩摩耶。第二天我半夜回家,男神坐我家門口,雙手托腮,軟乎乎地喊我老婆。這誰能受得了?既然是老婆,當然領回家啊。神經大條女VS酒精過敏悶騷男
1.
晚上九點半,我剛煮好泡麪,一邊喫一邊看健身操。
雖然身體沒動,但我的靈魂在跳躍。
忽然大門被人拍響,我看到是對門的男神。
我們是一個學校的,被學校推薦到一個單位實習。
於是我們機緣巧合住在了對門。
垂涎了三年的男神,現在和我一門之隔。
「徐湛,你有事?」我打開門,徐湛本來垂着頭,現在忽然抬頭看向我,衝着我一笑,「我餓。」
說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
徐湛素來冷峻話少,我們同學三年對門三個月,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就算路上碰到,他也絕不會多給我一個眼神。
「你、喝醉了?」我嗅了嗅了,有酒氣。
徐湛趴在門上,委屈巴巴地道:「餓!」
這一聲跌宕起伏,還配着這一張我想了三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