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期待的婚禮因爲下車禮金成爲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我被婆家指責,被親朋嘲笑。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早就已經被這個家榨乾了利用價值。
幡然醒悟的我,不願意再做沒有原則的伏弟魔,我重新爲自己而活的計劃逐步展開......
最殘忍的事情是甚麼?大概就是在衝出絕望之後,看到的仍然是絕望!
我今天剛上身的白色襯衫,滿是被撕扯的痕跡,我緊抓着衣領,想要遮擋身上的淤青和屈辱的痕跡,腳步踉蹌的一步一步往回走。
今天是我到公司報道的第一天,上司鄭磊借工作之由,將我叫進了辦公室,迫不及待的想要撕扯我的衣服......
我嚇壞了,只能拼命的掙扎着,連弄痛了自己都故不上。
鄭磊身上的那種濃重的菸草味道,讓我忍不住的作惡,他放肆的碰觸,讓我心驚膽戰,我大聲的求救,卻並沒有引起同事們的關注,最終我在他的胯下狠狠的踢了一腳,才能趁着他喫痛滾到了一旁去的時候,慌忙逃離了公司。
在我衝出門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同事們臉上的戲謔和鄙夷,還聽到了鄭磊在身後的咒罵,“給臉不要臉!”
當我拖着狼狽又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卻在自己的出租外聽到了舅舅和舅媽的爭吵......
“我們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啊!”舅舅接下來的話,讓我整個人都怔住了,“那個鄭磊不是甚麼好東西,之前還離過婚,我們這麼做不是害了欣欣嗎?”
“你是糊塗了嗎?甚麼叫做害,鄭磊是開公司的大老闆,有的是錢,如果他跟欣欣之間發生了甚麼,欣欣以後就不用跟我們擠在一起了。”舅媽說道。
“可是欣欣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那又怎麼樣?女兒的那個男朋友,充其量就是一個小康家庭,鄭磊就不一樣了,他們兩個若是成了,鄭磊一定可以給不少的彩禮,那咱們不就有錢給兒子買房子結婚了嗎?”舅媽興奮的語氣,讓我覺得心口微微發涼。
……
2
“你們在做甚麼?”我質問道。
“我們沒做甚麼,只是過來幫你收拾一下房間。”舅媽看到我的狼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將存摺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裏懷。
“幫我收拾房間?”我被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我指着被翻的到處都是的衣物,“你們就是這樣幫我收拾房間嗎?”
“收拾房間,爲甚麼要拿我的存摺?”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大聲的對舅媽說話,“還給我!”
今天受的委屈,讓我的心裏一陣翻騰,我衝上前去,就想要搶回自己的存摺。
舅媽沒有半點自責和心虛,反倒是狠狠的將我推倒在牀上,“你這個白眼狼,甚麼叫做搶你的?你是我養大的,你所有的一切就應該是我的!”
“還敢這麼跟我叫嚷,真是沒有良心!”
“這是我從之前用攢下來的嫁妝,你就不能看在我已經快要結婚的份上,放過這點積蓄嗎?”我和男朋友孟江河的感情穩定,婚期也已經定下了,舅媽自然是不肯出一點嫁妝,那張存摺是我給自己帶到婆家的唯一臉面。
沒有想到我千防萬防,還是被舅媽翻出來了。
“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這還沒有嫁人呢,就想着婆家了!”舅媽哼了一聲,“我可告訴你,我和你舅舅養了你這麼多年,可不是白養的,你趕緊把你爸媽的那套房子轉到我的名下。”
我瞪大了眼睛......
舅舅扯了扯舅媽的衣角,“我姐的錢不是都給你了......”
舅媽用力甩開了舅舅的手,“那又怎麼着,我替她養這麼一個千嬌萬貴的大小姐,我拿她的錢也是天經地義。”
千嬌萬貴?我被氣笑了,看看我的出租屋,一張牀不到一米八長的牀,是房東孩子的嬰兒牀改的,衣櫃更是搖搖欲墜,修了又修,除此之外只有我自己掙錢買的一些小綠植,全屋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不會比小赫身上的一雙鞋子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