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倫,我們結婚吧。」
我以爲結婚這事就是水到渠成,只要我開口,他一定屁顛屁顛的答應。
畢竟我倆在一起三年,吵架零次,冷戰零次,逢年過節小驚喜不斷,重要事件浪漫無限。
我們是郎才女貌,被人眼羨的一對,至少我是這麼認爲。
然而,這一切都抵不過結婚那兩個字。
馮倫一副見到外星不明生物的表情看着我,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爲氣憤。
這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讓我三觀崩裂的,是他接下來說的那句話。
「瑤瑤,我那麼愛你,你居然想套牢我。」
我!???
特麼的是我該喫驚好不好?
就在我懷疑面前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大病的時候,他一把攥住我的手,滿臉深情的看着我。
「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生活工作都越來越好,爲甚麼非要結婚呢?你想想一旦結婚會有很多麻煩,平白無故跑出來那麼多親戚,以後還會有孩子......」
馮倫喋喋不休口若蓮花,我都懷疑他一下子把三年的話都說完了。
他把正常人結婚生子串親戚的過程說的跟橫掃閻王殿一樣,豈止一個慘烈能形容。
……
這邊解決了前男友,接下來的問題是趕緊找個男人結婚。
現在時間緊任務重,在我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人選就是他,我親愛的發小,這種兩肋插刀的事情不坑他坑誰。
我約了蒙毅喫飯,他來的時候一臉防備,這個我能理解,上次請他喫飯我搶了他一個幾百萬的訂單,這麼痛的教訓留下點心理陰影也是能理解的。
「我......」本來想好的,一開口就公事公辦,跟他籤個協議啥的,我付錢他演戲,價格由他開,合約結束我倆一拍兩散。
想的挺好的,可一張嘴我就覺得眼眶發酸,怎麼滴也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這是,被馮倫那癟犢子欺負了?」
我喫驚的看着他,怎麼會猜的這麼準。
難道馮倫臉上就寫着渣男兩個字,他們都看出來了,就我一個人眼瞎?
「早就跟你說那小子跟花孔雀似的不是甚麼好鳥,你偏不信,還以爲自己能栓得住他,那種狗東西就應該配個渣女大波浪,你這個人雖然壞心眼多點,但品行還是端正的,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
蒙毅每次提到馮倫都用不同的形容詞,以前聽到我都火冒三丈,現在聽的心裏倒是挺舒坦。
我跟蒙毅從小就認識,從小吵到大,現在工作了也是競爭對手,但要找知根知底的人還非他莫屬。
簡單一句形容彼此吧,就是他一張嘴我就知道他要放甚麼屁。
「我想請你幫個忙,這件事你要是答應了,我倆以前的舊賬就一筆勾銷,要是你不答應,我倆就是仇人,子子孫孫就是世仇。」我抹了一把眼淚,說的挺悲壯的。
蒙毅看着我,濃黑的眉毛皺在一起,一臉深沉。
「你說吧,只要不坐牢,我都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