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家人們。最近交往的小奶狗質疑我舔他的顏,而不是愛他這個人。所以在他拿起炸雞要入口的那一瞬間,我衝上去三兩下把炸雞吃了個乾淨。弟弟石化了:「姐姐,爲甚麼捨不得給我喫炸雞?」「......」嗐,我能說姐姐最愛的是你的八卦腹肌嘛?
我好聲好氣的哄了半晌,前面的男人還是不爲所動。
我仰頭望了望天,深深的嘆了口氣,「快下雨了哎,咱回家再說好嘛?」
話音剛落就掛起一陣陰風,吹的我打了個寒顫。
真是說都不能說的,只幾秒過去,空中就落下了珍珠般大小的雨點。
傅肆走在雨中頭也不回,背影蕭條。
看着雨打在他身上,我那個心疼啊!
要是把我心肝淋壞了可如何是好?
我連自己都顧不得了,趕忙下車打傘追人。
「傅肆!回家你再跟我生氣行不行?」
本來該帶着一點怒意的語氣被我說得卑微可憐甚至帶了絲絲哭腔......當然,我裝的。
眼見那人依舊埋頭往前走,就是不打算理我的樣子。
我眸子一閃,下一秒......
「哎呀!」
穿高跟鞋崴腳很簡單,尤其是在這種雨裏,我弱不禁風的倒下,滿臉都寫滿了委屈。
傅肆終於聽到動靜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