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裏,江城和孫月明同時發了一條官宣說說,配圖是兩人熱吻的照片。
此事一出,迅速在大學校友羣裏炸開鍋。
「恭喜班長和學習委員終成眷屬!」
「恭喜撒花......」
「哎?那宋箏不是和江城一個學校嗎?她也在我們這個羣吧?」
誰不知道我喜歡江城,要死要活,當年孫月明還幫我給他遞過情書、早飯、禮物......
大一那年,他生病住院,從來沒有認真聽過課的我學會認真記錄每科筆記,放了學立即跑去醫院送給他看,江城面無表情,只說了謝謝二字。
不爭氣的我就高興的找不到北,又是幫他取藥又是從家裏帶飯送給他喫。
孫月明看我這麼辛苦,便說主動幫忙頂兩天,我當她是好閨蜜。
我以爲我的熱情總有一天會把江城的心捂熱,這麼多年不求回報的付出。
結果,我喜歡的人被我的好閨蜜「撬」了。
羣裏的消息還在繼續蹦躂,看到這裏,我索性把羣消息關閉,躺在牀上看光禿禿的天花板。
閨蜜楊茜給我打來電話,「我早就看出孫月明和江城眉來眼去,提醒你,你還偏不信。這下好了,他們狼狽爲奸,留下你淪爲笑柄!」
我無奈苦笑。
電話那端楊茜哀嚎一聲,「我今天本來要找你,出門被車撞了,我已經讓我哥去學校接你了,國慶放假你來家裏陪我幾天。」
……
「哭了?」
低沉且磁性的嗓音突然響起,在這靜謐的車廂內不容忽視。
我一愣,想來是我一上車就低着頭,被誤會了。
哭?
成年人的世界眼淚可是奢侈品,我沒有。
我立馬抬頭,側首看着那張臉。
美色的治癒力果然不同凡響,看着正在開車的男人,我的心情好太多了。
如果,沒有突然的一個急剎車的話,我的心情會更好。
這下,我真哭了。
疼的。
「抱歉,突然冒出來一個孩子。」
「......」
我捂着鼻子,貌似男人和孩子,我都計較不起來,只能擺擺手,「我沒事兒,你繼續開吧。」
一路無言。
只是,我偶然的餘光似乎捕捉到了男人嘴角那微微揚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