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重男輕女,撕掉了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讓我打工賺錢養活弟弟。
訂婚宴上,又逼我甩了老公,嫁給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
而我的親弟弟,爲了謀我的彩禮,更是把我關進包間,任人欺辱。
現在,他們跪在我面前,爲曾經的所作所爲悔不當初......
「晴晴,你爸媽他們還沒到嗎?」
特地從外省飛回來的準婆婆扯了扯胸前的紅花,笑得一臉慈祥。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尷尬笑笑。
「應該快了,他們說路上有點堵車。」
「哎呀,不急不急,安全最重要。」
準婆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男友,露出一點歉意。
「晴晴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那老頭子不知怎麼就把腿摔了,實在過不來。」
我連忙安慰,心裏全是感動,只覺得男友家人體貼又講理。
正說着話,門鈴響了。
「欸,到了!」我男友眼神一亮,屁顛屁顛就去開門。
我也下意識緊張起來,想了想銀行卡里的餘額,又心安了幾分。
……
我18歲那年,大學錄取通知書到的時候,我弟當着我的面把它撕了。
我媽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幹甚麼,嫁個有錢人才是正道。
我爸說,我弟當大學生後,要談對象買車買房,我得早點掙錢。
我鬆開捏得泛白的拳頭,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
他們一直要我牢記,好東西都是弟弟的,萬事要以弟爲先。
我發過傳單,端過盤子,搬過磚,從最底層摸爬打滾地往上走。
前兩年我工資都是打在我爸媽賬戶了,然後變成了我弟腳上一雙名牌鞋。
後面我見識多了,才知道這叫重男輕女。
畢竟我從小當家裏的保姆,沒有時間接觸這麼新潮的詞。
上學時候五點起來做一家的人早飯,要避免聲音過大吵醒他們,不然就是拳打腳踢。
在校幫我弟寫作業傳答案,給他打水買零食,放學就趕緊回家繼續洗衣做飯搞衛生。
三天兩頭要請假回家幫家裏看店,只能晚上拿個小板凳湊到窗邊努力背書。
等到工作了,空餘時間也要回家做家務。
逢年過節紅包禮物更是不用說,不符合他們心意就去我公司鬧。
好幾個有前途的工作就這樣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