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裴言川五載,從沒得到過他的關心,在我自刎後他卻隨我一同去了
我微笑着聽着,也並不打斷他。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他又繼續開口。
“阿蘿!你想要個孩子嗎?”我猛然間抬頭看着他,腦子裏突然懵懵的。
我們成婚如今已是第四載,說來可笑,我們到現在還沒圓房過,準確來說,他從未在我這裏過夜。
除了成婚當日,他爲了保全我的面子,留宿在一間房,不過我睡的牀,他睡的榻。
而今他提出要個孩子,我更是喫驚不已。
回府後他頭一次同他睡在一起,我心抑制不住的怦怦跳。
當晚我們圓房了!
一切來的那麼突然,感覺幸福突然降臨,我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不是夢!
自此之後裴言川便日日留宿我房中,母親知道後專門來看望我,給我帶了很多補品。
“我們阿蘿這麼好,那個裴言川終於長眼了,趕緊懷個孩子,後面日子都好過了!”母親摸了摸我的肚子,同我說。
一瞬間我臉都紅了,“母親說甚麼呢,言川是說想要個孩子,但是這也急不得!”
“是是是,阿蘿說的對,哈哈哈哈哈!”母親見我如今過的好,也開懷的笑了。
一月之後,太醫來診脈,告訴我,我已經懷有一個月身孕!
我命玉環備好酒菜,等着裴言川回府,我按捺不住的欣喜,想立馬將這個消息告知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