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生活艱難,爲了開啓新生活纔去西雙版納散散心。
但是誰又能想得到,這卻是一趟不歸之旅。
被強行拐到了緬北,深陷地獄,不得不眼睜睜看着同胞在我面前被開膛破肚,看着孕婦慘死我眼前。
這一切,殘酷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01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爲了工作兢兢業業,連30歲的生日都在夜班中度過,卻也逃離不了裁員。
我在這傢俬立的婦產醫院工作了五年,卻裁掉了我這個未婚的,美曰其名要我替其他要養家的同事們考慮考慮。
因爲我未婚,我格格不入。
所以爲了放鬆心情,我拿着賠償金來了西雙版納旅遊,摸過大象,蹚過小溪。
在夜晚燈火璀璨的時候,精心打扮來了當地有名的酒吧。
酒過三巡,拒絕了好幾個來搭訕的男生,我也開始覺得乏味了,轉身去廁所的路上卻被攔住了。
“美女,一個人啊?”他帶着潮牌鴨舌帽,一副裝時尚的模樣,這頂帽子大街上都能找出來十幾個同款。
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約。”
燈光昏暗,我也看不清他的臉,酒吧還在放着混響版《放肆愛》,我說完直接就往廁所裏面走,這一種男人完全吸引不了我。
……
02
草草了事之後,楊傑他們甚至連一件體面的衣服都不肯給我們,我們就這麼重新被綁了起來丟進了車廂裏。
不少女生已經酒醒,看見自己狼狽的姿態也開始了尖叫和痛哭。
我們只是像家禽一樣,被這麼毫無尊嚴地捆綁,丟置在後車廂裏面,楊傑得意洋洋地說這是爲了防止我們逃跑。
“你們這副樣子,我倒是看看你們誰敢這麼跑,哈哈哈哈!”
他們爆發出一陣笑聲,打趣着我們。
我氣得渾身發抖,但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他不僅僅是對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甚至還拳打腳踢。
車輛繼續行駛,真的越過邊境,偷渡到了緬.甸,園區門口赫然寫着【東方匯】。
園區裏面相當簡陋,只有幾座矮樓,人也並不多,但是在每個樓棟的門口都有人揹着槍把守。
車停下來之後,有人在門口等着,我們像是貨品一般被搬運進了一間簡陋的房間,裏面只有幾張破舊的牀墊,房間裏瀰漫着發黴的味道,水泥地面上甚至還有一些乾涸的棕色痕跡。
飛濺的痕跡,不難推測,這就是一大攤血跡,很有可能是被人在這裏不斷毆打造成的。
楊傑隨手丟過來一個袋子,裏面散落出來很多輕薄的衣服。
顏色相當豔俗,全部是些大紅大粉的顏色,布料也很少,我身上別說衣服,就是一根絲都沒有,我根本顧不上挑剔隨手就抓了一件紅色的裙子勉強套上。
裙子相當短,穿上之後也仍舊狼狽不堪。
那些清醒過來的女生不斷哭嚎着求饒,看見那些衣服,她們大約也明白自己究竟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