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首爾譽爲整容之都,失戀過後,我爲了變美下血本整容。
可是等待我的並不是美麗蛻變,是天價賬單。
我淪爲了他們的斂財工具,經歷非人的折磨與凌、辱,永無出頭之日。
01
相戀多年的男友方澤天,最終以輕飄飄的一句“不合適”,單方面結束了我們長達五年的戀愛。
而轉頭第二天,就在朋友圈更新了自己與新女友的合照。
我看着嬌俏可人的女孩兒,快要喘不過氣,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宋可,是不是不好看的女孩兒就不配被愛?”
我度過好幾個無眠之夜,最終買了直達首爾的飛機。
只要變美了,就能找回前男友的心。
我在看着銀行賬戶的餘額,打算孤注一擲,搭上自己所有的積蓄。
最終草草地定下了首爾小巷旁的一家整容醫院。
我躺在手術檯上,聽着耳旁機器的滴答聲,麻醉逐漸生效,我陷入了自己的美夢。
等我煥然新生,走在街上,任誰路過都要側面。
方澤天會懊悔不已,拋棄瞭如此美豔動人的我!
……
02
房間裏沒有衛生間,房間的另一角早就臭不可聞,地上流淌着黃色液體。
我敲了敲鐵門,“我做,我甚麼都做。”
之後再無力氣,整個人脫離地倒在地上,胸腔微弱地起伏着。
許久之後,外面才響起腳步聲,孫在悟開門,垂眼看着虛弱的我,“早同意,不就不用遭這個罪了嗎?”
他咧嘴笑了一下,“真是個臭氣熏天的女人。”
出了鐵門我才發現這裏一長條,左右兩邊許多類似的房間,房間隔音效果明顯,怒吼聲都宛如蚊子叫。
孫在悟把我扛起了丟進了集體病房,一個房間十來個女人,有人恢復良好,有人還和我一樣頭上裹着紗布。
她們看見我被丟進來,也並沒有覺得驚訝,眼神裏只有平靜的麻木。
我們的餐食也不過是一些簡單的餅和水,總也見不到肉,好的時候才能喫上些米飯和泡菜。
我被關在病房裏足有近兩個月,也見證了別人的崩潰到麻木,到自若地離開房間再也沒有回來。
病房裏唯一還有生氣的,就是李妍軫了。
李妍軫住我旁邊牀,也不過是比我早了三天進來,她始終保持一種生機勃勃的狀態,總和我聊她相依爲命的妹妹。
而我才恢復好,就被孫在悟帶走了,說拍攝個人形象照片,把我強硬地關進了一間專門用於拍攝的房間。
地上鋪好了精緻的白色絨毯,我張望着一步步往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