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家裏來了許多親戚。
我正在角落裏炫砂糖橘,我媽把一個小淘氣塞給我,「小允,你帶童童出去玩。」
我連忙嚥下砂糖橘,「媽,外面那麼冷,我帶她去哪啊?」
「你痛快點,大人都在說話,她實在是太吵了。」
童童圓滾滾的大眼睛撐得老大,使勁兒拽我,「小姨快走吧!我們出去玩!」
在我媽絕對壓制的眼神裏,我不情願地穿上羽絨服,帶着小淘氣出去了。
「你就不能乖一點嗎?天天吵吵吵,你的嘴不累嗎?」
童童撒開我的手,「小姨,你再這樣說,我就不當你的寶貝了哦。」
「......」
又拿這個威脅我。
誰稀罕?
別說,我還真稀罕。
出了單元門,一股寒風吹來。
我把她的帽子給她重新弄一下,「你說去哪?」
「小姨你跟我來!」
……
我和江淮分手六年了,算算時間,再看看童童,他誤會也正常。
童童衝江淮晃了晃食指,小臉上的表情傲嬌又得意,「不是哦,叔叔,我爸爸可帥了,比你還帥。」
江淮:「......」
看得出來,他的臉部線條都繃緊了,冷硬的表情比外面的三九天還能凍死人。
「是嗎?那恭喜你了。」他看着我咬牙切齒。
啦啦啦,我就說我勝算大吧!
「謝謝。」
江淮冷冷地收回視線,轉身就走。
沈沐對着我一臉的幸災樂禍,見狀連忙追上去,「江淮,等等我。」
江淮低冷的聲音傳來,「今天的聚餐我就不參加了,我會打電話告訴他們,讓他們來接你。」
江淮的步伐很大,很快就走遠了。
沈沐的鞋跟很高,我真擔心她崴到腳。
她終是停下,轉身快步過來,不悅地瞪着我,「白初允,既然你都結婚了,那請你以後離江淮遠點。」
我剛要說話,童童不讓勁兒了,「阿姨,很明顯,剛纔那位叔叔喜歡我媽媽,而你喜歡那位叔叔,可這都跟我媽媽沒關係啊,你喜歡他就自己去追唄。」
她說完還一臉求表揚地看向我,「媽媽,我說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