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宋慎卻在女兒生日那天,和他的白月光約會。
還因爲白月光受傷陪她進了醫院。
宋慎說,她身子虛弱,需要人照顧。
可是他不知道,他去陪白月光的那一夜,我們的女兒正躺在icu的病牀上,夢囈中喊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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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慎撂下話就離開了,說要去爲她燉排骨湯補身體。
我走進病房裏,和這個女人第一次相見。
夏薇然果然長了一張絕美的臉蛋,皮膚白淨,尤其那雙下垂的杏眼,看着又溫又軟。
是男人最愛的那一掛類型。
即使在病着,可我還是看出來她化了僞素顏淡妝,顯然是個心機綠茶。
我開門見山:“你突然回國,又處心積慮回到宋慎身邊,到底是爲了幹甚麼?”
夏薇然笑了笑。
“當然是爲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我不禁嘲諷。
“宋慎說,你當時是拋棄了他之後去異國發展的,早已分手,如今我和他纔是合法夫妻,你作爲小三的身份插足進來,不覺得可恥嗎?”
沒想到她絲毫不覺得羞恥,而是挺了挺胸脯。
“時過境遷了,即使宋慎從前只是跪舔我的一隻狗,現在,我也不會把他拱手讓給別人。”
“我知道你即將甚麼都沒有了。因爲哥哥爲了我,上刀山下火海,甚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她美豔的眉眼彎彎,“更何況是把你敲骨吸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