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兒子幼兒園參加親子活動的門口,意外遇見了分手四年的前男友。顧淮滿臉嘲諷的看着我,「不是嫁給豪門了嗎?還要你一個人陪孩子來普通幼兒園?」「沒辦法,他死的早。」我牽着兒子的手淡定開口。「你都爲他生兒子了,不繼承一點遺產?」他不可思議,彷彿見不得我的窮樣子。「當然有,但錢要花在刀刃上。」我牽着兒子的手腳步匆匆,彷彿身後有鬼追着一般。兩天後,顧淮敲開我的家門,手裏拿着親自鑑定報告。黑沉着一張俊臉,「季茗,你不準備給我解釋解釋嗎?」
正如我好大兒所說,當我們匆匆地走進教室的那刻,我們成爲了人羣的焦點。
一時間整個教室都騷動了起來。
有好多個女家長將頭湊到一起,對着門口的方向指指點點,眼睛裏閃着奇異的光。
看來出門之前好好的打扮一番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自戀地將垂落的頭髮別在耳後,抬頭挺胸地朝裏面走去。
直到我在走到樂樂的位置,才發現那些家長的目光根本不是在我的身上。
「好,我們班全員都到齊了。下面有請我們的顧淮同志,爲我們在座的家長跟小朋友們講解如何預防誘拐小知識。大家掌聲有請!」
「砰——」
我的膝蓋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
所幸現場掌聲雷動。
要不然我真有種社死當場的既視感。
我埋下紅得快滴出血的臉,用力地揉着我的膝蓋。
偏生我那不知爲娘尷尬處境的好大兒還興奮地用他那小胖手激動地拉我的衣服。
「媽媽,你快看,是剛纔幫我們的那位叔叔。」
我一把伸手無助兒子的嘴巴,衝老師乾巴巴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