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找了我800多天。
他說,一切都是我誤會了。
他說,只愛我一個。
可第二天,我就看見他跟一個孕婦在選牀。
想到當初種種,我就將他的手從我腰上拿來,「昨天的事情你就當是個意外吧,我男朋友跟他前女友藕斷絲連,我才用這一招來報復他的,你回去吧,就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傅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多了幾分冷意。
他將我壓在身下,深邃的雙眼定定的看着我,「你確定?」
「確定。」我同樣定定的看着他。
就這麼僵持了一分鐘,傅沉冷漠的離開了。
他一走,我就長舒了一口氣,翻身下地,拿了紙巾擦了擦手心的汗。
家居店裏。
「所以你們兩個時隔兩年多一碰面,就差點把牀搞塌了!!?」
陳臻一聽我是來選牀的,眼睛就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姐妹,你趕緊將昨晚的事情用5000字的小作文給我敘述一下!」
「那是本來就要換的,跟傅沉有甚麼關係?」
我看着她那激動的模樣兒,當下就有些頭疼,「還有,我們沒有發生關係。」
「屁!你說謊也得打個草稿好不好,你自己看看你那脖子,嘖嘖......他再多種幾個的話,都能當草莓園了!」
脖子!?
我一聽這話,就連忙走到了一面鏡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