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忘了刪前任的微信而已。」
「是麼?」
我聽到這話,就直接拿出了手機,將前任傅沉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然後打了一個語音電話過去。
電話撥出三秒不到,就被接通了,「親愛的,我現在一個人在家,我很害怕,你能過來陪我麼?」
模仿着那女人的語氣茶言茶語的來了這麼一句後,我沒管傅沉是個甚麼反應,直接就掐斷了電話。
隨後我也沒給方林任何機會狡辯,拿着手機就出了他家。
......
今天是方林的生日,是我跟他在一起交往後,他過的第一個生日。
我本來以爲,我跟他今晚能夠浪漫的過一晚,然後感情一路升溫,順順利利的結婚生子。
可我沒想到的,方林壓根就不記得今天一起喫晚餐的約定。
我拿着親手做的巧克力蛋糕過來時,他還在跟前任打電話,連我進門了都不知道。
本以爲是個溫文儒雅又體貼的男人,誰知道我這一次的運氣依舊一如既往的差,找了個跟前女友藕斷絲連的狗東西。
一下樓,方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沒接,直接回了一句——我們結束了。
我也不給他發消息的機會,消息一發出去、反手就送他進了黑名單,拉黑刪除這種事情,我早就很熟練了。
……
想到當初種種,我就將他的手從我腰上拿來,「昨天的事情你就當是個意外吧,我男朋友跟他前女友藕斷絲連,我才用這一招來報復他的,你回去吧,就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傅沉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多了幾分冷意。
他將我壓在身下,深邃的雙眼定定的看着我,「你確定?」
「確定。」我同樣定定的看着他。
就這麼僵持了一分鐘,傅沉冷漠的離開了。
他一走,我就長舒了一口氣,翻身下地,拿了紙巾擦了擦手心的汗。
家居店裏。
「所以你們兩個時隔兩年多一碰面,就差點把牀搞塌了!!?」
陳臻一聽我是來選牀的,眼睛就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姐妹,你趕緊將昨晚的事情用5000字的小作文給我敘述一下!」
「那是本來就要換的,跟傅沉有甚麼關係?」
我看着她那激動的模樣兒,當下就有些頭疼,「還有,我們沒有發生關係。」
「屁!你說謊也得打個草稿好不好,你自己看看你那脖子,嘖嘖......他再多種幾個的話,都能當草莓園了!」
脖子!?
我一聽這話,就連忙走到了一面鏡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