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夜店執行任務,抓住了本以爲還在坐牢的男友。
就在我被他偷襲的時候,追了我很久的隊長趕到了。
兩個男人瞬間打得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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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甚麼這麼出神?”有人敲了敲我的桌面,一抬頭髮現是陸川。
“陸隊,審完了?”我儘可能地表現出乖巧的樣子。
“嗯,這次算他走運。”陸川臉色還不是很好,他仔仔細細親自搜查了付恆,可他身上很乾淨,甚麼都沒有。
“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抓住他。”
不管怎樣,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暫時放下了。
“下班我帶你去練搏擊,下回再遇到廢話多的,直接幹他。”
陸川的身手,有一說一,整個警隊沒幾個能打過他的。
我進了警隊就在陸川手下,幾年的魔鬼訓練下來,我年年是女警裏綜合能力最強的那個。
我剛想跟陸川走,付恆的身影在門口一晃而過,“陸隊,我下次再去連搏擊,今天不去了。”
我下意識追了出去,可是哪還有他的身影?
難道他要再一次不告而別?
陸川也跟了出來,還沒等我們說話,突然傳來一陣喇叭聲,一輛炫酷拉風的哈雷駛近,司機掀起頭盔露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付恆這個騷包吊兒郎當朝我吹了個口哨,頭一揚,拍了拍他的後座。
人的肌肉是有記憶的,我曾經無數次坐在付恆的後座上穿梭在這城市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