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出差,哥嫂搬進了我的房子。他們賣掉我的彩電、油煙機、智能牀墊,說這些都是智商稅。後來我帶男朋友回家喫飯,嫂子在桌底下偷偷用腳蹭他,被我發現後卻說是在替我把關。可當天晚上我就聽到了她在廁所裏密謀着甚麼。
我看着成玲那乾瘦的身材和平坦的肚子,怎麼看也不像是要生了的樣子。
成玲撫摸着肚子,似乎裏面真的有一個小生命般,陶醉地說:
“我找人看過了,他們都說我肚子裏的是個男孩。難怪我說最近老感覺腰痠酸的,原來是個有蠻勁的小子。”
我媽也贊同,笑得無比慈祥:
“現在才三個月你就覺得不舒服了?等以後月份更大了,那腰都直不起來,這就是我們女人幸福的煩惱。”
我額上青筋直跳。
感情這纔剛懷上呢?那豈不是我這一年都要有罪受?
我是一萬個不同意。
我嚴肅了臉色,語重心長地說:
“現在我們老家縣城的醫療水平也不差,而且有醫保還能報銷,實在沒必要跑這麼遠來待產。更何況我工作忙,早出晚歸的,有個孕婦住在這也不方便。如果哥哥和嫂子實在想留下來,我這幾天就託人去幫你們租個離醫院更近的房子,房租我出了。”
我自認爲我已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連多年練就的職業假笑也維持得很好。
可我話音一落,嫂子就黑了臉。
“憑甚麼讓我們搬出去?我在這裏都住習慣了,東西都帶過來了,讓我搬我可不樂意了。更何況你房子的這個陽臺我很喜歡,我每天還要在這和我的寶曬日光浴呢,要搬也是你搬出去。”
聽着她話裏的意思,原來我媽趁着我不在就已經讓他們住進來了!
我的眼神掃向我媽,她自知理虧,立馬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