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舟向我表白時,曾說,
不能想象沒有了我的未來。
交往五年,結婚前夕,
卻發現他另有金屋藏着嬌。
我單方面宣佈分手,麻溜收拾東西走人。
後來,他聽聞我要嫁別人的消息,
卻發了瘋般不願接受。
晚上下班時,裴一舟並沒有如約來接我。
他打電話說有個案子要忙,讓我自己回家。
我站在咖啡店的門口,望着夜色,忍不住紅了眼眶。
裴一舟向我表白時曾說。
他不能承受沒有我的痛苦,無法忍受未來沒有我的日子。
他說,他愛我,一輩子都不會變。
如今,也不過五年而已。
剛準備打車,裴一舟那實習助理從計程車上下來,徑直走向我。
沒有了辦公室裏的楚楚可憐,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傲慢。
我扭頭抹去眼角的淚痕,平靜地望着她。
“蘇姐姐,愛情是不分先來後到的。”小姑娘下巴微揚,向我宣戰。
我沒有找她麻煩,她反倒衝我耀武揚威起來了。
見我不語,小姑娘愈發囂張。
“裴律師工作那麼忙,他需要的是一個貼心之人,照顧好他,哄他開心,令他心情愉悅。”
“而你,最多能想到,搞突然襲擊,自以爲驚喜的送次便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