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家道中落那年,我惡言與他斷交。
他重振家業後,向我高調示愛。
衆人都以爲我是他年少時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直至兩家聯姻,我求他注資葉氏被拒。
辦公室裏,他摟着年輕女祕書對我言語嘲諷:“葉清薰,落水的鳳凰不如雞。”
此後有人爆料沈氏重振背後全依仗女祕書,鞍前馬後。
一夕間,我成了鳩佔鵲巢的得利者。
輿論漫天,我沒有解釋。
他猩紅着眼逼問:“你這是默認了?”
我點頭。
他不知道,我得了阿茨海默症。
可葉氏急需恢復資金鍊,時間拖不起。
從大廈出來,我接到我媽,姜女士的電話。
“薰兒,沈霆那邊怎麼說?他答應出資了嗎?”
“嗯,他答應了。”
“那就好,那就好。”
電話一頭,傳來我爸激動的語氣。
姜女士又問:“那今晚你跟沈霆有空回來嗎?大家喫個團圓飯。”
我回頭看了眼大廈,我倒是有空,可沈霆卻未必見得。
“他要加班。”
至於加哪門子的班,也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那就改天,反正來日方長。”
“嗯,改天吧。”
掛斷電話後,我駐足原地良久。
這頓團圓飯,怕是喫不成了。
這晚,沈霆沒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