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能把你的皮帶借我看一下嗎?”
炎景熙慵懶的目光瞟向男人勁瘦的腰,嘴角的笑容天真卻又魅惑。
陸沐擎停步,垂眸看向擋路的女人。
她長得很美,她的美不僅是在精緻的五官上,還在她那獨一無二的氣質上。
看似慵懶,卻有着一種讓人招架不住的嫵媚;看似甜美,骨子裏卻帶着一種疏離。
在看清她面龐的須臾,陸沐擎眸底掠過一道詫異,而後變得諱莫如深。
“想要看我的皮帶,你準備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他說話了,聲音很好聽,帶着天生感性的沙啞和磁性。
語氣並不輕.浮,反而很深沉,有種矜貴的疏離。
“嗯?”炎景熙錯愕的看向眼前這個男子,還沒有說話,他握住了她潔白的小手。
他手掌溫度傳入她冰冷的手上,傳入她的血液。
炎景熙的手指微微一顫。
他拉着她的手到他皮帶卡頭的一側,在凸起的地方一按,卡頭鬆了。
炎景熙詫異的看向眼前這個俊美非凡卻冷酷優雅的男人,對上他深邃的如同漩渦一般的明眸。
他把自己的皮帶抽出來,放到了景熙的手裏。
……
炎景熙立馬收起了目光,淺淺的喝了一口前面的酒。
這時候,酒吧的經理走過來,笑着對他們說道:“陸總幫你們免單了,你們今天所有的消費都算在他的賬上,各位帥哥美女們,想再點些甚麼?”
有錢就是任性!
炎景熙揚了揚帶着嘲諷的笑容。
她生平討厭的其中一種類型,就是隨意揮霍這種!
有錢人不知道窮人的疾苦,想當初,她爲了張姨的醫藥費卵子都賣過,就差把自己賣了。
忽然一道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炎景熙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下去。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一個電話。”炎景熙走去洗手間接聽。
“炎景熙,半小時內給我回來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養母馮如煙一如既往的強勢說完就把電話掛掉了。
炎景熙惺忪的眼眸看向空氣中,魅瞳中掠過一道審時度勢的精光,吸了長長的一口氣。
她現在就讀的貴族學校炎家有點關係在裏面,眼看着要畢業,不想多生事端,還有,她現在還沒有能力養活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們,只能再忍耐。
炎景熙掛了電話,朝着門口走去。
推開門
下雨了,三月的天很涼。
炎景熙顧不得雨,走到馬邊打的。
……
炎景熙發現,他看起來輕描淡寫,穩重內斂,不輕.浮,不紈絝,但是,每一句話都能堵的她說不出話來。
這個是非常危險的男人。
“我要下車。”炎景熙判斷後說道。
陸沐擎看着她緋紅的臉,揚起了笑容,沒有停下來,而是打開了車上面的暖氣。
他手伸向中間的暖氣開關的時候,炎景熙下意識的把腿往右車門靠去,離他遠一點。
陸沐擎深邃的目光瞟向炎景熙,把自己外面的黑色風衣脫下來,遞到她的面前,沉聲說道:“穿上。”
炎景熙防備的沒有接。
“如果你是故意讓我看到你凹凸有致的身材的話,就不用穿。”他沉聲說道。
炎景熙有些懊惱穿了白色的蝙蝠衫和一步裙出來。
穿上,好過被他佔便宜。
炎景熙接過他的黑色風衣,披上,攏了攏,遮住身體的風光。
他的衣服上帶着他的體溫,還有一種混合着菸草味道的清香味道,如同陽光散在草地上的清冽,不難聞。
也讓她冰冷的身體有了一些溫暖。
炎景熙看向窗外外面,故意不和他說話,也不讓他有說話的餘地。
看到水木公寓的大門牌,立馬說道:“你放我在大門口下車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