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我不信。
我和付煜在一起八年,前七年一直負債陪他創業,最後半年我們賺了兩百萬。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坐在車裏看到一對情侶騎着電動車,懷念道:
“你看他們,多像當時的我們。”
付煜瞥了一眼,語氣不屑:
“神經病,好不容易熬出頭了說這麼晦氣的話。”
“放着好日子不享受,懷念那些受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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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我不信。
我和付煜在一起八年,前七年一直負債陪他創業,最後半年我們賺了兩百萬。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坐在車裏看到一對情侶騎着電動車,懷念道:
“你看他們,多像當時的我們。”
付煜瞥了一眼,語氣不屑:
“神經病,好不容易熬出頭了說這麼晦氣的話。”
“放着好日子不享受,懷念那些受苦的日子。”
............
“回去吧,我們都冷靜一下。”
車裏安靜了片刻,我輕聲說道。
一個急剎車,勞斯萊斯停到路中央。
身後的車不斷地摁着喇叭,付煜只當沒聽見,死死盯着我。
半晌,他才冷聲開口:
“下車,我要回公司了。”
……
2
或許是我不同於往日的歡呼雀躍,付煜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過幾天再選個日子去領證,放心我一定會娶你的。”
“今天是真的因爲公司有事,沒時間和你多說。”
我低着頭亂戳着盤中的蛋糕,心思卻不自覺飄遠。
他總是這樣,說了難聽的話做了冷漠的行爲之後,讓我自己消化情緒。
然後晚上回來就當甚麼事情都沒發生,親我一口就當給我一個臺階下了。
曾經我堅信着他愛我,所以從不多想。
可現在,我突然懷疑了。
眼前的付煜,還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人嗎?
我突然開口問道:
“你的抖音賬號還用嗎?”
付煜一愣,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反問道:
“怎麼突然這麼問?”
“最近分享給你的視頻你都沒回復,我以爲你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