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時歡重摔在地,但是時晴晴依舊沒打算放過她,大力的撕扯着她的頭髮,鮮血從她的額頭流到眉梢,往下滴落成花。
時晴晴任覺得不痛快,因爲她還沒折磨的盡興。
“時歡,你知道嗎?你大舅舅在臨死前,還想護着你。那場車禍,讓他死都不能瞑目,你是沒看見那個慘啊,時歡!哈哈哈......”
“時晴晴!”時歡雙目猩紅,痛恨眼前,沒能力改變現狀的自己。
時晴晴是她父親的私生女,她的父親帶着繼母回家攤牌,事情曝光後,氣死了她的母親。
她在她母親離開後,秦素順理成章的成了她的繼母。
時晴晴一直扮演乖乖女,秦素扮演好母親,讓她暈頭轉向,傷了外公和兩個舅舅的心。
她真的知道錯了,可是兩個舅舅都因她而死,外公中風成植物人在醫院無人照理,輝煌的顧家因爲她走向了沒落......
看見時歡眼底的恨,時晴晴就知道,她成功了。
“怎麼?你還想報復?嗯?”時晴晴將她猛地一推,一把餐刀直接穿透了時歡的掌心,被死死的釘在地上。
“啊.....”時歡痛的面色慘白,額頭直冒冷汗。
“看你這麼慘的份上,我不介意告訴你,你一直在等待的救世主。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你,他是我的老公,我倆領證了。並且當初救你的人, 根本就不是他。這一切,只是我們設計好的局,包括把你送給王總的策劃人,也是他,是不是很意外?哈哈哈.....”
時晴晴的笑聲,如同地獄裏的魔鬼,折磨着時歡的身體和靈魂。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時歡倔強的咬着脣,緊握最後的救命稻草,那是她的信仰。
……
“不解釋一下嗎?”
在時歡掛電話後,傳來傅九司磁性且低沉的聲音,他在路邊停個車的功夫,就這樣了......
而且,她剛打電話的時候,身上散發的恨意很重,那眼神似乎要喫人。
傅九司也想知道,到底是甚麼深仇大恨。
“和你沒關係,我可以處理好,你想要我怎麼負責都可以。我可以配合你,我叫時歡,你叫甚麼?”
“傅九司!”傅九司薄脣輕吐。
時歡卻傻眼了,傅九司?!
那個巔峯級別的王者?
傅家位列世界首富,全世界都找不出一個能抗衡傅家的。一個傅家是顧家的好幾倍,更別提時家。
傅九司是傅家天之驕子,商業鬼才,傳聞他不近女色,所以三十好幾都沒結婚。
意圖靠近傅九司的女人,都被保鏢丟去挖煤了,或者直接家族破產了。
她居然睡了傅九司......
“怎麼?反悔了?不想負責了?”傅九司輕捏住了她的下巴,眼底多了幾分戲謔。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被震懾住了。
但是,那只是傅九司想的。
時歡一巴掌拍落了他的手:“我沒有,傅少直接說吧!你想要我配合你做甚麼?”
……
“你還有臉回來,晴晴被你害成甚麼樣了,你還不滾去認錯!賤人,和你媽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時忠插着腰,勢氣十足,甚至忽略了站在時歡旁邊的傅九司。
“歡歡,你爸爸也是生氣,畢竟晴晴出了事。他心疼的厲害,你別往心裏去。”秦素嘴上說着寬慰,可是心裏。卻將時歡罵了個遍,恨不得被曝光的是時歡。
傅九司不悅的蹙眉,他的女人,在家裏就這樣被欺負的?
時歡冷笑了一聲,看着她的親生父親,只剩下冷漠:“我害她甚麼了?並且,這和我媽媽有甚麼關係,時家一直都仰賴我媽纔有今天。當初顧家幫了多少,你還記得嗎?”
“你個賤人,你胡說八道甚麼?”時忠氣的,抬手就想給時歡一巴掌。
只是他的手尚未觸及到時歡的臉,就被傅九司牢牢攥在手心裏,當着他的面想打他的女人?
該死!
“歡歡,讓你的朋友住手,這可是你的爸爸。”秦素面色焦急,心裏卻想着,他們之間撕的越厲害越好,將時歡趕出去更好。
傅九司看向一旁的保鏢,冷漠的開口:“三分鐘內,我要時家破產!欺負我的女人,你們還沒資格。”
他猛地一推,將時忠直接推了出去,嫌棄的用保鏢手裏的帕子擦着手。
“我可以自己來,不需要你幫我。”時歡想自己解決這些事,畢竟都是她的私事。
傅九司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霸道的將時歡攬入懷裏:“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讓人欺負你?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不管,唯獨這件事不行。”
他要是不管,豈不是顯得,他傅九司的女人很好欺負。
時晴晴連忙跑了出來:“傅少,不要啊!我爸爸只是關心我,並不是有意衝撞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