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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週年紀念日,祁正在宋婉婉墓前跪了一天昏死過去進了醫院。
我接到電話後急忙趕到醫院。
病房裏,祁正意識不清,只“婉婉,婉婉”地叫。
護士說,他的緊急聯繫人是空號。
想來是真的很愛,才把命放在一個死人的手裏。
我摸到他的卡,預存了費用後便立馬回了杭州。
這段從年少時的濫情,也該有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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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我剛剛把一切捋順清楚。
祁正在北京上大學的時候愛上了宋婉婉,兩個人在好友眼中是板上釘釘的一對。
他們一起去爬八達嶺,一起去看初秋的烏蘭察布,一起在大雪紛飛的夜北京相擁。
如果不是看到了他書桌上的168封信件,我想,我可能就要被矇在鼓裏一輩子了。
宋婉婉好像從沒出現過在我們的生活裏。
可她存在於祁正每週新換的卡布奇諾玫瑰裏,存在於以她生日218爲車牌號的純白保時捷裏,存在於祁正書桌倒數第二個抽屜裏從沒刪過的老舊手機短信裏,存在於這幢爬滿爬山虎的別墅裏,存在於祁正整晚整晚的夢裏。
……
2
出醫院前,我給婆婆打去電話,叫她安排人來照顧祁正。
回杭後我馬不停蹄的草擬離婚協議書。
但祁正不肯。
他說,“我們好好過日子。”
婚禮那天,他也是這麼說的。
可現實是,這段婚姻困住了我,也縛住了他。
他不敢和我坦白,也不敢爲愛賭一把和宋婉婉終成眷侶。
我笑了笑,“這只是你自作多情的想法,你哪怕當初跟我坦誠相待呢?”
我不是不識趣的人。
當初學生時代,祁正算得上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公子哥,所有人都被他玩弄鼓掌之中。
可高三畢業,我們兩個竟然出乎意料地走到了一起。
祁正開始像變了個人,我半夜想喫關東煮,他就跑出去買;我有個頭疼腦熱,他比我媽還着急。
所有人都說,祁正栽在我身上了。
兩方父母很欣慰,這從肚子裏就開始期待的親家終於成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