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染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穿成了個作天作地,好喫懶做,勾搭姦夫的爛女人。
丈夫在外當兵,丟下個六七歲的幼弟,原主卻把這小叔子虐打到臥牀不起!
面對千人指,萬人罵,夏染染表示:“這個鍋我不背!”
她夏染染不是爛女人,更不是受氣包!
婆婆刁難,妯娌作對,小姑壓榨,她擼起袖子,開幹!
懟婆婆,鬥妯娌,槓小姑,帶着小叔獨立門戶,翻身做主!
誰知那瞧不上她的便宜丈夫卻突然回來了!
就是不提一句離!
夏染染心焦,“大佬,您是不是忘了甚麼事兒?”
沈聿厚臉皮湊過來,“結婚這麼久,倒是忘了讓夫人生個娃!”
夏染染心累,“說好的正派人呢?”
沈聿理直氣壯,“光正派怎麼行?”
頂着個苦大仇深的人設卻拿了個不甜不要錢的劇本,怎麼破?
小孩被她的表情嚇到了,轉身就想要跑,夏染想叫他,張了張嘴,卻突然抬手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身體也因爲站立不住蹲了下去。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正湧入無數的信息。
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向她講述冗長的故事。
又似乎有一隻手在劈開她的腦袋,撕裂她的靈魂,將甚麼東西一股腦兒地灌進去。
夏染第一次體會到了甚麼叫“頭痛的快要炸開。”
她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整整一個世紀的折磨,可事實上卻只是短短的一瞬。
等她恢復過來的時候,終於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她穿越了,而且穿到了七十年代一個叫岙口村的地方。
原身名叫夏染染,已經嫁爲人婦。
丈夫名叫沈聿,是一個軍人。
兩人名爲夫妻,卻沒有夫妻之實。
因爲結婚當天,沈聿就被召回了部隊,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洞房。
臨走前,沈聿囑咐夏染染好好照顧幼弟沈軒,還將身上所有的錢和票子都留給了她。
誰知夏染染卻是個貪慕虛榮、好喫懶做的奇葩。
沈聿留下的錢全都被她用來喫喫喝喝,還成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在村裏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