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他欺負我。”林月:“把人體解剖圖背會,打架避開重要部位和血管,砍幾十刀都是輕傷的。”
兒子:“他打我。”林月:“記住身體部位的補償清單,看有多少零花錢,照着打,免得沒錢賠。”
公司越做越大的夏青山:“老婆,房歸你,孩子歸你,存款歸你。我也歸你!”
林月:“滾,老孃兒女雙全,要你幹嘛使!擺着當花瓶嗎?”
兇巴巴的說完,扭頭就跑了。
夏坤跳起來,看着身上的黃黃之物,氣得七竅生煙,一邊用手絹去擦,一邊朝着林月叨咕:
“太過分了,這孩子太沒教養了,月妹妹,這孩子你得好好教教。這要是我兒子,我非打斷了他的腿。”
“得了,我們也不呆了,快把秀兒領過來,我們這就回去了。”一邊的瘸子卻沒在意身上的屎尿,裹了裹髒兮兮的衣服,用袖子蹭了蹭鼻子道。
林月捏着鼻子皺眉:“你們搞錯了吧。我可沒說要把秀兒嫁給你們。她才八歲,怎麼能嫁人。”
“你說甚麼?”夏坤聞言立馬翻臉。
“我說妹子啊,你可是拿了聘禮的。居然出爾反爾。”
林月冷哼:“五斤糧票的聘禮,當初可沒說甚麼時候嫁。秀兒還小,等十八歲了再來吧。”
“放屁!”夏坤大怒。
“她現在才八歲,若是十八歲嫁人,我們來下這麼早的聘禮做甚麼,妹子,你這是和我們耍無賴啊。”夏坤掐着腰,也顧不得身上的噁心味道了。
原本還和顏悅色,瞬間變成了凶神惡煞。
林月也不是好欺負的,翻身從炕上下來,掐着腰怒瞪夏坤:
“坤嫂子,我叫你一聲嫂子是看得起你,你真當我林月是好欺負的嗎?我剛剛嫁過來,你就忽悠我把女兒嫁給一個瘸子。”
“這瘸子這麼好,你怎麼不讓你女兒嫁過去啊。你女兒今年也才九歲吧,不是剛好。”
“至於聘禮,不就是五斤糧票,我給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