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身體好熱,好想要……
宋筱咬牙,顧不得一切跳下了冰冷的海中。
可她剛潛入水裏,竟發現不遠處的水中有一具身體也緩緩下陷……
沒多想,宋筱忍耐着難受,奮力遊了過去。
她身爲醫者,任何時候不能見死不救!
很快,她抓住一隻男人的臂膀,對方似乎身形異常高大,她力氣不濟根本無法拖動,兩人糾纏着幾度要沉下去,好在男人沒死,在她用力的拍打呼喚下,終於一把攬住她的腰,下意識配合她往岸邊游去……
一上岸,宋筱和男人倒在一起,兩人溼漉漉的身子親密交纏在一起,但宋筱除了身體裏的熱浪一層一層更加沸騰,卻沒有太多力氣起身離開。
藉着月光,她清楚看到男人如神祗般異常俊美的臉。
該死,怎麼偏偏這會兒讓她遇到這種惑人的男人!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
宋筱強忍慾火,推了推男人,男人嗆出一口水來,眉頭緊鎖。
宋筱撐着顫抖的手從髮間取出一根針,儘量平穩的在男人關鍵穴位上紮了下去。
“咳……”
片晌,男人終於掀開了眼皮,發出一聲悶哼。
……
真正的宋筱,早在昨晚受驚時就猝死了。
宋筱父母早亡,從小被寄養在堂妹宋薇嵐家,成了宋薇嵐天天使喚的下人。
好在半年前,宋筱時來運轉,救下了隱居漁村的祁家老爺子,被選做孫媳。
祁家是國內數得上名號的富家,祁家唯一小公子祁凱也生得風流俊朗,宋筱嫁過去那就是山雞變了鳳凰!
可沒想到的是,祁凱只看了她這個未婚妻一眼,就推了婚事離開了,給出的理由是,宋筱才18歲太小了,要等她長大點。
可這一等,就等來了宋薇嵐的下藥!
從前的宋筱可能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現在的宋筱很清楚,從祁凱離開後,宋薇嵐總是處處針對她,明顯想取而代之。
昨晚的算計更是佐證了這些!
“你這賤丫頭,竟敢打我!”宋薇嵐回過神來,反手就要還擊,卻被宋筱穩準狠的一把攥住了手腕,掙扎都掙扎不得。
這丫頭的力氣甚麼時候變這麼大了!
這動靜引來了樓上的宋家父母,宋母陳秀立刻衝下來,一把將宋薇嵐護在懷裏。
“臭丫頭你反了天了!竟敢欺負阿嵐?你別忘了你一直喫我家的,喝我家的,就是養條狗這會兒也不敢咬主人!”
宋筱脣角扯了一抹冷笑,“狗?我可不是你們家的狗。但要說豬狗不如,你女兒算是一位,不信你問問她昨晚做的事兒?”
此話一出,宋薇嵐氣急開口,“我昨晚做甚麼了?你有證據嗎?”
“阿嵐這麼善良,怎麼可能對你做甚麼?平常她甚麼好的東西都留給你,甚麼都讓着你,你現在對我們越來越冷淡也就罷了,怎麼還能理直氣壯的打人呢?”
……
這話不但讓宋薇嵐和陳秀喫驚,連宋國邦也愣了愣。
他很意外一向柔弱的宋筱,能說出跪下來這種話!
“宋筱,你這是幹甚麼?好歹也是一家人,就算你姐姐做錯了那也……”
陳秀故作委屈的開口。
“一家人?一家人會逼我輟學,天天欺負我,讓做宋薇嵐的奴隸嗎?”
宋筱冷淡的開口,口舌伶俐得讓宋薇嵐和陳秀啞口無言。
宋國邦臉色沉到極致,看向陳秀母女,“筱筱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陳秀立刻辯駁,“這孩子是怎麼了,青春期叛逆嗎?我們甚麼時候對你不好了,一直都是依着你,你說不想上學就不上,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之前的錄音沒有,可剛剛我錄音了,不認的話,我去報警了。”
宋筱利落的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手機,是陳秀爲了方便控制她買的二手貨,除了打電話,也就只有錄音功能了。
質量不錯,昨天沒進水,她回來前試過了,好用着呢。
“……”
看宋筱來真的,宋薇嵐更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賤貨!雜種!土包子……!”
宋薇嵐罵着就要上手打人,被宋筱避開,直接一腳踢到宋薇嵐小腿上,把她直接踢跪了下去,痛的半天起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