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點的大號振動器到了,麻煩開一下門。”
顧汐敲門的時候,臉上滿是尷尬。
爲了媽媽的醫藥費,她在下班之餘接了個幫客人買東西的兼職,沒想到第一單就是代買振動器,讓她羞恥萬分。
沒聽到回應,顧汐抬手正打算繼續敲,門突然開了,一隻大手猛地伸出來把她拽了進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顧汐被抵在門上,還沒來得及掙扎,灼熱的呼吸聲耳邊響起,一雙櫻脣就被堵住了。
“嗚嗚……”
手裏的振動器掉在地上,顧汐伸手抵住男人的胸口,好不容易掙脫開,她心裏一陣驚恐,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顫着聲音道:“先……先生……您的振動器加套子一共308元……”
男人粗糲的手指在她腰上游走,灼熱的大掌宛如鐵鉗緊緊扣着她,聲音低沉喑啞,“工具有甚麼意思,我更喜歡自己來。”
隨着男人胸口的起伏,顧汐能感受到雙手下的肌肉充滿了野性的力量,瞬間抖得更加厲害。
“先……先生,要不我給您叫個公主,我……我只是個送外賣的……”
男人冷哼了一聲,“別廢話,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說完,堅實的長臂一伸,圈住女人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將她按進了沙發裏。
女人身上那獨特而誘人的體香,在衝擊着他最後一絲理智。
帶着粗礪質感的大掌遊移過女孩身上每一寸肌膚,撩開裙襬,探進她的腿間。
顧汐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地掙扎。
……
那晚之後,顧汐申請了單位的員工宿舍,暫時住着。
她現在是人民醫院的一名實習小護士,小時候的願望是想成爲媽媽那樣出色的醫生。
天有不測之風雲,三年前她媽媽意外墜樓,顧洋便迫她放棄已經考取上的重點高中去讀衛校。
因爲讀幾年就可以出來工作賺錢,可以節省她的培育費。
顧汐爲了重傷的媽媽,這些年在顧家一直逆來順受,她進入職場後勤勤懇懇,幹得還蠻來勁,無論甚麼職位,能實現她救死撫傷的理想就好。
這天,剛值完夜班,顧汐便到重症監護室去看望她的媽媽。
三年來,她堅持着一有空就來探視,每次進來都會替媽媽擦身按摩,跟她說說話,雖然從來都沒有回應,但她相信媽媽能聽得見。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她含着淚,又要離開。
再深情的呼喚,也喚不醒一個腦部已經受了重創的昏迷病人,但顧汐不會放棄,她相信媽媽能聽得見她的呼喚,跟她一樣無時無刻都在努力地活下去。
回宿舍的路上,顧汐被顧夢攔截住了。
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自小便嬌縱橫蠻。
以前一直嫌醫院這種地方髒,沒少侮辱顧汐的工作,突然跑來這裏讓顧汐很詫異。
“顧汐,你替我嫁到霍家去。”
顧夢的外婆幫顧夢訂過一樁娃娃親,對象是北城第一貴族霍家。
霍家是門庭顯赫沒錯,但幾年前顧夢不知道從哪聽回來的祕密,說霍霆均遺傳了他母親的先天性心臟病,這病活不過三十歲,而且還是個不能人事的廢物。
……
霍霆均身穿質感高級的西服,天生的衣架子體型,一頭清揚的短髮籠罩着俊美絕倫的臉孔,遠遠看就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再細細打量,五官竟挑不出一點瑕疵,寬闊飽滿的額、高聳如峯的鼻子、性感紅潤的薄脣,最迷人心魂的,是那雙深邃似海的眼眸,可以讓人一秒沉淪。
顧汐打量着他的同時,霍霆均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
像是看見了甚麼污眼的東西,他皺了眉。
不是因爲她臉上的胎記,而是這女孩看起來弱不禁風臉黃肌瘦,聽說她在顧家養尊處優,看起來就不像。
也難怪,給點錢就肯將她推進火坑。
顧洋見到這周身不凡的未來女婿,倆眼發光,走過去哈腰點頭地奉承一番。
霍霆均神情淡漠,完全不喫這一套,弄得顧洋很是尷尬。
顧汐心裏卻樂了,這男人算是簡接替自己出了一口惡氣,她爸這樣的人,喫喫癟算是客氣了!
霍老太太對孫子笑眯眯地道:“霆均,我問過大師,說明天就是好日子,你和小汐先把結婚證領了,婚禮的事情,以後等有了孩子,再慢慢補也不遲。”
霍霆均板着臉,他連坐下來跟顧汐互相認識一下的**都沒有:“隨便。”
撇下簡短的倆個字,就這麼瀟灑地步出大門了。
如果不是霍老太以自己的性命要脅,他纔不會答應娶那個醜女人。
但這段婚姻,絕對不會長久。
等他把那晚的女孩找出來,他就把她帶回家裏,奶奶逼他娶顧汐,說白了是急着抱曾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