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前男友出軌了。
單氏集團老總單譯問程一:“要是韓陸也出軌呢?”
程一掐了女士煙,淡聲道:“我會把他丟火坑裏。”
韓陸知道後晚上把程一摁牆上,他狠狠掐她的腰,聲線冷冽:“跟老子再說一遍,把我丟哪兒?”
程一望着他星辰大海般的眼睛:“丟我懷裏啊。”
程一不能喝酒,一喝就醉。
偏偏一輩子就喝那麼一次,落韓陸手裏。
有次程一喝多了,酒吧裏當着衆人和前男友面,她坐韓陸腿上,摟他脖子足足親了十分鐘,韓陸嘴都親破了皮。
韓陸眼底寵溺:“乖,再撒個嬌。”
懷裏女孩撅嘴的模樣誘人
韓陸沒說話,他冷眼看着程一,隨後走到垃圾桶邊彎腰撿起菸頭徹底掐滅後扔桶口裏。他目光轉過來,落到程一臉上。並不明亮的走廊光線裏,程一脣上的紅色格外醒目鮮豔。
很烈,很豔,也很冷。
韓陸口氣不算好,一字一句說道:“腳下是地毯,請麻煩下次吸菸注意看看地方。想抽沒人管你,但是請務必掐乾淨了再扔,別說牆上面還貼着禁菸。這位姑娘,你隨手行爲會導致火災,你有沒有常識?希望還是多點責任心,也對他人生命負責!”
程一眼神沉了。
不等程一開口,韓陸淡淡的看她一眼,抬腿從她身旁擦肩而過,徑直離開了。
等反應過來被一個陌生人給莫名其妙的教訓一頓,程一氣不打一出來。
簡直遇到了一個神經病!
這個人腦子有病吧?
火災?
一根菸頭,走廊上吸菸,還上升到道德責任了?
程一去車庫提了車,回家路上經過商場,她又去挑了兩款口紅,一款顏色烈豔,一款顏色淡柔,都是今年熱銷款。
無論哪種,程一都能輕鬆駕馭。
回到家腳沒粘地,周亦行電話打過來,“又去買口紅了?程程,你落了一隻在我這兒。”
程一奇怪問:“你怎麼知道我又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