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見溪不過是沈家可有可無的私生女。
白日裏逆來順受,夜晚卻肆無忌憚窩在陸聞安懷裏。
不被偏愛的人,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必須得自己去爭去搶。
而陸聞安,是她格外想要搶贏的人。
“要送你嗎?”司見溪在衣櫃前換衣服時,陸聞安開了口。
“你有空?”司見溪低頭理了理衣服,轉頭問。
“沒,我助理到樓下了,給我拿禮服過來,他一會幫我把行李先送回去,順道送你。”
司見溪眉頭微挑,低笑出聲。
“沒誠意,就別說這種話,腥都偷完了,又何必再裝甚麼溫柔儒雅體貼周到?”
司見溪聲音很低,但諷刺意味明顯。
陸聞安眉頭輕蹙,卻還是笑着,他往前兩步站到她跟前,伸手慵懶摟上她腰,半哄,“我時間真來不及了,長輩們應該已經到會場了,不好讓他們久等。”
司見溪搖頭哼笑,“知道今天時間不夠用,還非得先睡一覺?”
“餓了,誰讓我飛機都還沒上,就想起你了,呵呵”,陸聞安笑,笑意裏帶了惡劣的曖昧,摟着她腰身的手不太安分,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再次曖昧開口,“時間真來不及,不然,今天絕不讓你下牀。”
司見溪抬眸看他,剛好能聽到門被敲響。
司見溪將自己腰間的手拍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後轉身往門口。
“司小姐好......”助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很是識趣的客氣,“那個,陸總的禮服,麻煩您幫我給一下,他的行李我先拿下去,我在樓下等着。”
助理將衣服給司見溪,又將陸聞安的行李箱推出,很有眼力見的快速離開了屋子。
司見溪將衣服拿往陸聞安面前的時候,陸聞安已經微微張開了雙臂,等着讓人更衣模樣。
“自己來”,司見溪將衣服拍上他胸口,很乾脆的轉身往沙發,然後旁若無人的補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