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
清冷的月光斜織着從雲層中傾斜而下。
從天空往下俯瞰,這棟酒店被一條小溪環抱着,溪水清澈,魚兒遊曳,藻荇交橫,美輪美奐。
頂樓,巨大的落地窗前的窗簾虛掩着,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屋內的旖旎之色。
薄暮冥沉浸在極致的快意中。
目之所及,迷離着雙眼的女人,俯瞰着她。
她的長髮如瀑,額頭上佈滿密密的細小的汗珠。
皮膚很白,透過清透的皮膚可以看到臉上的紅暈。
她純白的裙子還沒有完全褪去,斜掛在身上,有些凌亂不堪。
顧煙沉浸在一片炙熱的溫度當中。
她如同在海洋上的一葉扁舟,載浮載沉,難以自拔。
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她的意識根本不清醒,清冽的氣息將她包裹住,在這種熟悉的味道下,她的心很安定。
……
不知過了多久,當顧煙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十分錯愕,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這是哪裏?
……
五年以後。
顧煙更名蘇念。
機場外。
蘇念一身紅裙,長髮如瀑隨意的披在肩頭,頭戴巨大的草編遮陽帽,走在最前面,身後是三個萌娃。
年僅五歲,卻也有了傾國傾城之貌。
小男孩蘇小希頭戴鴨舌帽,一個小小墨鏡,一個小小的口罩,一身白色的嘻哈休閒裝,白色的板鞋,身後拉着一個小小的白色行李箱。
小女孩蘇小茶頭戴着漁夫帽,穿着紅色的公主蓬蓬裙,一張白皙的小臉如同精緻的瓷娃娃,身後拉着一個小小的粉色行李箱。
另一個小男孩,蘇小墨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打了一個領結,鋥亮的黑色皮鞋,身後拉着一個小小的黑色行李箱。
一行人,在保鏢的小心翼翼的保護下走出了機場。
“哎,消息準確嗎?據說小希今天會來!”
“當然了,這可是內部情報,你等着吧,肯定會過來的!”旁邊的女生一臉驕傲。
“快快塊!快看那個人是嗎?那個白色衣服的!”
“啊啊啊!!”一小分隊女生尖叫不停。
“我說是吧,你快看,簡直太帥了有木有!!!”那女生欣喜若狂。
她們舉着一個巨大的應援牌,上面閃閃發光寫着:小希最帥!
……
僅僅只是名字相像而已,他們遇到多少次了?
可是薄暮冥每每遇到,還是會在心裏泛起層層的波瀾。
蕭然不明白,薄暮冥是誰,就他一句話的事兒,各色美女不是招手即來?
而他卻只爲了一個女人等了這麼多年!
蕭然此刻卻不敢說話,因爲他並不知道自己說甚麼合適。
薄暮冥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如同撕裂般的劇痛從心底蔓延開來,吞噬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活在這個世上還有甚麼意義,他想保護的人一個都保護不了!
念念,你到底在哪裏?!
聽說當年肖伯把你送到了林城,可我在林城找了這麼多年,爲甚麼都找不到你呢?
十五年過去了,你現在應該已經二十五歲了吧!
你現在過得好嗎?
你還記得我嗎?
兩人很快到了公司,薄暮冥坐到了寬闊舒適的真皮座椅之上。
蕭然彙報着明天的工作。
“明天從國際總部調過來的設計總監,蘇……念小姐就會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