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點名要的沈佳菡和男友私奔了,沈家不得不強行把沈星眠從清溪村接回。
“婚車馬上到,你乖乖代替你姐姐嫁去霍家,否則你可承受不起惹怒霍家的後果。”
林麗霞雍容華貴,第一次有作爲母親的和藹,卻是將打小拋棄的女兒往火坑裏推。
沈星眠渾身痠軟,眸底怒火橫生:“你們把我綁回來,不惜給我喂加了料的水,只爲保全沈家,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林麗霞冷漠地道:“你嫁給霍三爺,圓房是遲早的事,放心,這東西能撐到婚禮結束。”
“一夜夫妻百日恩,等這事成了,就算霍三爺日後發現你不是佳菡,我們也能用你的清白和霍家談條件。”
沈星眠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心裏一陣陣地發涼。
原來在這個所謂的母親眼裏,她只是個物盡其用的工具,或許,連工具都不如。
沈星眠笑得苦澀,一把扯了潔白的頭紗,憤憤地道:“我不嫁!”
林麗霞冷冷一笑:“沈星眠,我告訴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不是在找你外婆的那本破書嗎?它就在我以前的嫁妝裏,你若不肯嫁去霍家,我馬上就燒了它。”
“不能燒!”沈星眠脫口而出,澄澈的眸中蓄滿失望與憤怒。
外婆把她從小養到大,臨終前要她找齊那東西,讓其發揮最大的作用,她不能辜負外婆。
沈星眠垂在身側的小手緩緩收緊,無力地閉了閉眼:“好,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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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在客房睡了一夜的霍橋準時被生物鐘叫醒。
回到主臥,房間還維持着他昨晚離開時的樣子,連緊鎖的浴室門都毫無變化。
連敲了幾次門無人回應,霍橋耐心全失,抬腳用力一踹,門應聲而倒,裏頭的場景在眼前清晰。
浴室裏有一個極大的浴缸,放滿了水,沈星眠置身其中,腦袋歪着,雙眸緊閉,小臉沒有一絲血色。
霍橋伸手撈她,水冰得他一個激靈。
這女人,泡在這麼冷的水裏,是想死嗎?
他隨手拉了一件浴袍裹住她,快步下樓,正好和助理迎面撞上。
霍橋沉聲吩咐:“開車,去醫院。”
苟立本想問他怎麼抱着個女人,聞言迅速上車。
沈星眠被送進急救室,霍橋高大的身影立在走廊,冷寂不可觸碰。
苟立猶豫半晌,鼓起勇氣問:“三爺,剛纔那個,是沈小姐嗎?”
霍橋從鼻腔裏哼出一個單音。
苟立嘿嘿一笑,試圖緩和氣氛:“認識這麼久,我還沒見你這麼緊張過誰呢。”
霍橋冷冷一瞥,視線如冰棱。
他緊張沈星眠?笑話,他只是不想讓她死在雲景苑,平白髒了他的房子。
……
沈星眠驀地開被子,下牀走到霍橋面前,大着膽子坐到他腿上,軟聲道:“婚都結了,三爺不要這麼冷淡嘛。”
馨香在懷,霍橋想起昨晚的種種觸感,有些心猿意馬。
他挑起她的下巴,指腹緩緩婆娑,不動聲色地問:“你又在耍甚麼花招?”
沒被丟出去,沈星眠暗覺有戲,傾身靠了過去。
“我知道你被霍老爺子催婚,我也有必須嫁給你的理由,不如留下我,我幫你在老爺子面前演戲。”
霍橋的指尖遊移到她耳垂,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懶懶地道:“我有更好的選擇,爲甚麼非要一個試圖聯合沈家欺瞞我的人?”
沈星眠嬌媚一笑:“我貌美如花,你帶出去有面子。”
霍橋微怔,直勾勾地盯着她。
的確,她是美的。
秋水剪眸,瓊鼻櫻脣,琥珀色的眼瞳清凌凌一掃,璀璨得像神靈失手打翻了星河。
此時故作妖嬈地膩在他懷裏,儘管不夠嫺熟,骨子裏透出的嫵媚卻十足撩人。
沈星眠看他沒有拒絕,乘勝追擊:“我們互不干涉,最多一年,我自會離開,到時你想娶誰娶誰,跟我絕無半點關係。”
“你要是信不過我,我們可以籤個協議。”
沈星眠等得焦急,情不自禁地晃了晃他的手,像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在撒嬌:“好不好?”
霍橋心頭一漾,如細羽輕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