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從簾幕外照射進房間裏,顧安寧一覺醒來就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
人稍稍清醒過來,入目所見,是奢華的酒店套房。
地毯上散亂着她的衣物,空氣中還似乎殘留着陌生男人的氣息。
心頭咯噔一跳,顧安寧駭然揪住被褥,坐起身來時依稀想起了一些片段。
昨晚是男友秦朗二十二歲生日,兩人約在咖啡店裏見面,可她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他,卻等來了同父異母的姐姐陸安琪。
陸安琪開口就說自己愛上了秦朗,父母已經答應退掉顧安寧和秦朗的婚事,轉而撮合他們倆在一起。
她氣極,想和陸安琪理論,卻發覺渾身不對勁,很快意識到自己喝下的那杯咖啡被人陸安琪下了藥!
那之後,她就暈了過去……
砰——
顧安寧還沒有回過神來,房門被人撞開,陸安琪和蔣琬如母女倆闖了進來,隨後是父親陸成鴻,秦朗以及秦母。
衆人不由分說闖入,正好撞見衣衫不整的顧安寧,以及牀單上那一團刺目的殷紅!
繼母蔣琬如的丹鳳眼裏露出興奮的神采:“我說昨晚上你怎麼沒去參加秦朗的生日宴,原來是和男人在酒店裏廝混?嘖嘖嘖,顧安寧,你還真Y蕩啊,秦朗這麼好的小夥子你不要,你偏要去找外面的野男人!”
果然是老狐狸,兩三句話就給顧安寧定在了恥辱柱上。
陸安琪趁機上前揪住顧安寧的頭髮,露出她頸脖上無數個吻痕,添油加醋道:“瞧瞧這草莓印!昨晚上不知道跟誰搞得這麼激烈。”
秦朗和秦母二人見了,均是失望搖頭,轉身離去。
……
夜裏,等顧星辰睡下後,蘇淺淺拉着顧安寧問:“安寧,你不是說要回去找你爸拿回屬於你的一切嗎?那你是怎麼計劃的?”
顧安寧眯起一雙杏仁眼。
“這第一個計劃,當然是結婚!”
“結婚?”
蘇淺淺愕然瞪着她:“你有男朋友了?”
“沒有。”
“沒有你怎麼結婚?”蘇淺淺一頭霧水,忽然一驚,“等一下,你該不會還想着秦朗吧?”
“怎麼可能!”
顧安寧輕輕一哂:“好馬不吃回頭草,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那你……”
她嘴角輕輕一牽,眸底逸出一抹狡黠的精光,道:“我自有辦法。”
蘇淺淺深知顧安寧經過五年的打磨早已成長,這五年她輟學在外,爲了養活自己和兒子,當過快遞員,鋼琴師,家教……經歷了各種酸甜苦辣。
她不再是之前那個單純懵懂的小女孩,而是蛻變成了堅強獨立的女漢子,無論多大的風雨都打不倒她。
思及此,蘇淺淺點點頭,說:“也好,不過你還是要多加小心,有甚麼需要的儘管跟我說。”
“我會的。”她點點頭。
……
顧安寧清了清嗓子:“這個你別管,不過我可以答應你,結婚一年後我們就和離,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贍養費,這期間我們互不干涉對方私生活。”
剛結婚就想着離婚?
封少卿好看的嘴角逸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行,不過你打算給我多少贍養費?”
還真惦記上她的錢了?
果然是無業遊民!
顧安寧丟給他一記白眼,帶着幾分氣惱道:“實不相瞞,我剛回國,身上也沒多少錢,按照普通人的年薪,就算聘你當一年老公吧,二十萬怎麼樣?”
能不能要回來遺產另說,白白給他二十萬已經是她的底線了,這些錢還是她這幾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呢。
關徹聽見顧安寧的一番說辭,不由得驚出一口老血,替封少卿打抱不平道:“甚麼?才二十萬?你知不知道我們封……”
“咳咳——”
不等關徹把話說完,封少卿就直接打斷他:“關徹,你先出去!”
雖然心裏有千萬個疑問,但關徹不敢再出聲,乖乖地退出了民政局大廳。
封少卿回頭看着顧安寧,說:“好,二十萬就二十萬。”
“這可是你答應的,回頭我們籤一份合同!”
顧安寧還沒忘了簽訂一份合約,是怕封少卿突然後悔,到時候坐地起價,她可就虧大發了。
見她臉上露出機靈的笑容,封少卿的俊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情緒波瀾,似笑非笑,夾雜着一絲興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