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徹,不修文武,懦弱無能,貪賭惡勞,無皇嗣之相。
又於日前褻瀆皇嫂甄氏,宗室諸臣上請,廢黜其位,充軍北漠。
今,陛下有召於西苑,命六皇子徹速往!”
別宮冷院。
宣旨後,跪着的下人們瑟瑟發抖。
在下人們身後,周徹匆匆走出門來,一臉無奈。
今早,他穿越過來,剛剛纔消化完記憶。
原主,大夏王朝六皇子,正如詔書所言:文武不修,生性懦弱,渾身上下,除了長得好和長得大之外,沒有半分優點,各種惡習纏身。
昨天夜裏,原主受邀去五皇子家中用宴,喝得大醉。
但說他褻瀆皇兄未婚妻甄氏,這是絕對沒有的事!
原主又慫又菜,哪怕喝了酒,也絕對不敢褻瀆甄氏。
很明顯,這是一個局,一個欲置原主於死地的局!
結果,佈局人高估了原主那個弱雞......喝多之後,他直接無了,讓穿越而來的周徹頂了身體。
“現在知道怕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周徹耳邊響起。
……
西苑門口。
周徹望了一眼高大的宮闈銅門,手掌微緊。
要想保住皇子身份,必先洗脫罪名!
他邁着步子,往裏走去。
“慢着!”
一道人影,迎面而來,正是錢楓伯父,羽林左中郎錢震!
此人年過四十,滿臉橫肉,此刻掛着一臉怪笑:“皇子殿下,西苑有後妃歇息,擅闖此地,是何罪名,你可清楚?”
“本皇子奉詔而來。”周徹道。
錢震搖了搖頭:“不曾聽過有此詔書。”
錢楓退到一旁,滿臉幸災樂禍,甚至不吝冷笑:“等死吧你!”
怎麼回事?
召自己前來,又不讓自己進宮?
“情況不對。”皇甫韻貼到他身後:“若是你無法面聖,那便坐實了罪名,只怕暗中有人搞鬼。”
周徹心頭一驚。
這幫摯愛的手足兄弟,下手可真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