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第七年,滿城都在猜測謝喚之有沒有私生子。
看着坐在我對面的私生子和小三,我沉默不語。
今天,是女兒的忌日。
他給我的安慰,是讓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撿起女兒的遺物,我擺出了離婚協議。
眼前佈滿一層水汽。
我抬起頭,看着謝父苦笑。
爲了維護謝家的臉面,連逝去的孫女都可以消費嗎?
謝父提到了淼淼,卻忘記了今天是淼淼的忌日。
從墓園回來的路上,我去了淼淼最愛的服裝店。
有一個酷似淼淼的女兒站在店門口,那一瞬間我還以爲是淼淼。
我想抱抱她,我想告訴淼淼我很想她。
一對年輕夫婦走過去抱住她,寵溺地親吻她的臉頰。
我看得入迷,隨後驚覺這只是我的記憶。
緩過氣來的謝母走上前,握住我的手。
“小夕,我和你爸都是爲了你們好,你也別不愛聽。”
離婚,好像變成了一種錯。
“剛剛你爸說的那話逗你玩的,別往心裏去,淼淼的事情我們也很痛心。”
他們的痛心是如何表達的呢?
是讓謝喚之戒酒戒菸健身,讓他再早點和我要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