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我失去了全部記憶。
看着病牀前那個嬌美的女人,我微笑着開口:“妹妹。”
爸媽見狀高興到淚流滿面,她卻久久沒有回應。
後來,她哭着控訴我:“蔣涵,你只是生病了,纔會忘了我。”
但是她又怎麼會知道?
我早就已經好了呀。
我只是如她所願,只做她的哥哥。
車禍後我失去了全部記憶。
看着病牀前那個嬌美的女人,我微笑着開口:“妹妹。”
爸媽見狀高興到淚流滿面,她卻久久沒有回應。
後來,她哭着控訴我:“蔣涵,你只是生病了,纔會忘了我。”
但是她又怎麼會知道?
我早就已經好了呀。
我只是如她所願,只做她的哥哥。
1
頭部的疼痛像是實質一般,讓我不得不清醒過來。
就在睜開眼睛的前一刻,我聽見一道溫和的男聲,用恭敬的語氣說:“蔣總,貴公子腦部顯示有瘀血殘留,可能會導致失憶的情況。”
我的大腦停滯了一瞬,卻又恍然。
因爲我想起曾經的一幕幕,父母對我無奈的失望,還有,女人的嫌棄與不耐煩。
還有無數次,在一個人的深夜,心中翻湧起的不甘和絕望。
失憶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
最少,能滿足所有人對我的期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