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
我因爲考上大學被爸媽囚禁起來做變性手術。
“你妹妹作弊,你憑甚麼上好大學?”
“要不是你在孃胎裏搶了皖皖的營養,你怎麼可能比你妹妹聰明,她又怎麼會需要作弊?”
“從今以後,你和皖皖身份調換,這是你欠她的!”
爸媽污衊我作弊。
開直播當衆與我斷親。
之後,更是放出我無視青梅突發疾病的求救,撇下她獨自趕往考場的視頻。
他們費盡心力證明我有多自私冷血。
我被人肉網暴,神經衰弱到想要自殺。
這時我才知道,一直護着我的小青梅在高考最後一場考試時去世。
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沒了。
我也失去了作爲男人最後的尊嚴,難以自證清白。
最後,我被極端分子一刀捅死。
再睜眼。
我回到了高考當天。
2.
回到家。
陳皖不在。
爸媽坐在餐桌前死死盯着我。
我沒理他們,自顧自坐下喫飯。
他們眼中的嫌惡這麼明顯,前世我竟然完全沒防備,以爲沒有人會討厭自己的孩子。
爸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質問我考得怎麼樣。
我沒把錯過考試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回覆考得不錯。
至少能上清北。
媽媽冷哼一聲,得逞地笑起來。
爸爸更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皖皖作弊被抓,這輩子都上不了好大學了,你憑甚麼比她過得好?”
“要不是你在孃胎裏搶了皖皖的營養,你怎麼會比她聰明,她又怎麼會需要作弊?”
“從今以後,你和皖皖身份調換,這是你欠她的!”
從小到大,我聽到最多的話就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