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一直自詡愛我入骨的丈夫火速迎娶與我水火不相容的死對頭。
他揚言道。
「人死不能復生,活人還需要繼續往前看。」
「若寧寧在天有靈,也不願看到我沉溺在悲傷之中。」
曾經的海誓山盟頃刻間化爲泡沫。
二人堂而皇之入住我家。
繼承我的公司以及所有遺產。
面對流言蜚語,他們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我身上。
造謠這些年來是我阻礙了他們的愛情。
甚至當着兒子的面揚了我的骨灰。
「你媽她年輕時就爭不過我,剛死老公也離她而去,這就是她的命。」
給兒子造成了極度的心理陰影。
可…
我沒死。
這就有點抽象了。
現在我回來了。
獵殺時刻到!
2.
我用手機打開安裝在家裏的攝像頭。
眼睜睜看着林修遠和向鈴在我精心挑選的沙發上纏綿悱惻。
向鈴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林修遠的懷中。
「真是天助我也。」
「終於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修遠,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忍徐寧那個黃臉婆已經很久了。真是天助我也,讓這個徐寧滑雪時遇到雪崩。」
她笑的痛快,塗着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林修遠裸露的胸膛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畫圈。
沒甚麼比親眼目睹這個畫面衝擊力來的更強烈。
距離我出事那天還不足一週,向鈴就如此堂而皇之入住我家。
是出軌還是移情別戀?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讓我崩潰。
偷偷摸摸?
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在此之前,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早就暗度陳倉了。
是甚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