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老公沒碰過我。
他說有嚴重的生理潔癖,抗拒一切體液交換,希望我能尊重他。
我信了,並且處處維護着他的自尊心。
每次婆婆催我們要孩子,我都低着頭小聲說:“媽,是我的問題,我可能生不了。”
兩週年結婚紀念日,他破天荒地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寶貝,今晚七點,凱悅酒店頂樓旋轉餐廳,我爲你包了場。”
我欣喜若狂,穿着他送我的新裙子,捧着精心準備的禮物,推開門時。
卻看見他單膝跪地,正深情款款地向另一個女人求婚。
那女人,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姐。
......
“予淮,我......”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聲音卡在喉嚨裏。
餐廳內,謝予淮單膝跪地,手中舉着一枚鑽戒,正深情款款地望着對面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着嬌羞的紅暈。
是我的親姐姐,阮知微。
……
婆婆第二天一早就S到了我家。
“我就知道!”她一進門就尖聲叫道,“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留不住丈夫!”
我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着這個曾經對我百般挑剔的女人。
婚後我和謝予淮一直沒孩子,她早就對我頗有微詞,不止一次地勸謝予淮和我離婚。
可不知道爲甚麼,謝予淮卻一直不同意。
此刻對面的婆婆滿臉喜色,“簽字吧,別耽誤我兒子追求幸福。”
我掃了一眼離婚協議,條件出奇地優厚——謝予淮名下的房產、存款都歸我。
看來婆婆是迫不及待要擺脫我了。
不過,結婚兩年我打理家裏,還因爲謝予淮揹負着“不能生”的名聲,也值得這些補償。
剛簽完字的瞬間,我的手機響了。
是阮知微發來的視頻。
她和謝予淮在機場,背景是飛往巴黎的航班信息。
“妹妹,不被愛的纔是小三哦。”
視頻裏,阮知微靠在謝予淮肩上,笑得甜美,“謝謝你這些年替我照顧予淮。”
婆婆走後,我打開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