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我們離婚吧……”
林向晚坐在梳妝檯前,透過鏡子看向走進房間的丈夫。
他襯衣敞開兩顆釦子,性感喉結上下滾動。
俊美無儔的臉上冷漠而疏離,卻依然能讓林向晚心跳加快。
可鏡子裏的她左臉是紅色胎記,右臉黑瘦得只剩一張皮,凹陷雙眼黯淡無光,像行走的骷髏,陰森滲人。
結婚三年,他始終是高高在上的矜貴公子,而她卻是醜到骨子裏的粗鄙村婦。
他們之間天差地別,因爲一場交換成爲夫妻。
三年前,父親扯進一樁特大走私案,鋃鐺入獄。
她四處託人救父親,卻被走私團伙追S,懷疑是她父親泄密。
父親擔心她在外不能生存,就用傅家把柄威脅傅靳言娶她,護她三年周全,否則就跟傅家魚死網破。
傅靳言不得已娶了她這個鄉野醜婦,因此沒辦法和他的白月光結婚,更對她恨之入骨。
可他不知道,她暗戀他六年了!
但不管她婚後多麼努力,他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
這時,傅靳言突然衝到她背後扣住她脖子。
林向晚呼吸一滯,耳邊是他灼熱的呼吸,燙紅她的臉,驚慌低喝。
……
樓下,葉夢雅端起少奶奶的架子,冷聲吩咐助理。
“看着點那醜婦,傅家不能再被人渣拖累了,知道嗎!”
“是,少夫人。”
這三個字取悅了葉夢雅,她得意勾笑。
很快,她就可以嫁給傅靳言,成爲傅家女主人了!
不多時,她聞到一股焦糊味,頓時擰起眉頭。
助理這才發現二樓林向晚的房間冒出滾滾濃煙。
“少夫人,您快離開,我來滅火。”
“站住!”
葉夢雅眯起淬毒的眸子,捂着口鼻看向林向晚的房間,冷聲一笑。
“我好心好意來看向晚,可她竟然要害我!沒想到,最後竟然自食其果。”
助理立即明白過來,和葉夢雅離開別墅。
半小時後,傅靳言開車回別墅,看到火光沖天的二樓,他瞳孔一震。
而他剛下車就看到葉夢雅跌跌撞撞跑過來,身上裙子髒的不像樣,他立即擰眉迎上去。
“夢雅,你怎麼在這?”
……
葉夢雅驚慌回頭,看到傅靳言闊步而來。
男人穿着定製西裝,單手插兜,矜貴而冷傲。
他眉眼凌厲如峯,雙眸諱莫如深,對周遭一切皆是漠視。
放眼川流不息的人羣,唯獨他仿若天生傲者,睥睨衆生。
葉夢雅看愣了神。
每次看到傅靳言,她都會怦然心跳,讓她不顧一切追隨他。
誰敢擋路,下場就是葬身火海的林向晚!
可這五年傅靳言一直不說娶她,她心急如焚,也必須想辦法。
這時她突然想到剛纔看到縮小版傅靳言,心下一沉,趕緊迎上傅靳言。
“靳言,你這麼忙還來接我啊!”
傅靳言神色依舊淡漠,冷聲質問。
“林神人呢?”
葉夢雅一哽,心裏更加氣悶。
傅家老夫人查出腦腫瘤,需要做手術。
可老太太年事已高,身體又不好,再加上傅靳言要求百分之百成功率,所以除了近幾年在北境名聲大振的‘林神’,國內外所有專家都不敢接這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