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熱身後,在鐘太澤的授意下,裁判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揚在半空中的手臂,猛然揮下,口中一聲吶喊,“開始!”
“泰澤!”
“拳王!”
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一幫狂熱的觀衆們,拼命的搖旗吶喊,嘶吼着鐘太澤的名字。
這鐘太澤與尋常闊少不同,他和莫凡一樣,酷愛搏擊。
他這一身肌肉可不是健身房裏堆出來的,而是從小的勤學苦練。
他和莫凡之前就有過幾次交手,不過每次都敗下陣來,不是實力不濟,而是因爲鍾家比不過莫家,爲了家族生意,他只能故意認輸。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鍾家生意越做越大,而莫家隨着莫震天與家主的相繼離去,此時的莫家已經是落日黃昏,眼前的莫凡,更是被掃地出門的過氣大少,今晚的擂臺...鐘太澤便要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澤少不愧爲拳王,拳路兇狠,招招S機!”
“澤少可是橫掃外江拳壇的拳王,這幾年,幾十場比賽未嘗敗績,牛皮可不是吹的。”
“不過,這莫凡以前和他也有過幾次交手,都勝利了,不應該這麼弱啊。”
觀衆們都目不轉睛的盯着擂臺,兩個選手你來我往,各有懸殊,只是整體來看,鐘太澤還是佔據着絕對優勢,反觀莫凡,基本上都是被動防禦,一個勁兒的往後退,不是躲就是閃,很是狼狽。
在搏擊場上,主動權就意味着勝負,如果只防御不攻擊,那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拳路素養,這鐘太澤的招式都要更加靈活多變,拳王就是拳王!”
場下,一個手拿着話筒的現場解說員,激情澎湃的描述着,話到一半,忽然皺眉,驚疑道:“咦?這莫凡不是一直在被動挨打麼?怎麼突然反擊了,這個繞身過人,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