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高檔的酒店房間內,葉松月躺在凌亂的牀上。她大半的身子藏於被子之下,只露出的一雙白皙小腳,腳趾白玉圓潤,指蓋塗着薄薄的護甲油泛着溫柔的透粉色,甚是可愛。
下一秒,她毫無預兆地驚坐起。身上肌肉痠疼,她覺得自己渾身像被車輪碾壓過一樣。
被子下赤果果的身體提醒她,,昨晚在這張牀上發生的香豔一幕並不是夢。
她的確因醉酒而跟一名不知道名的男子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葉松月慌了,她不敢在酒店多留,拍了拍自己有些昏漲的腦門,快速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隨後扯着疲憊痠疼的身子悄悄離開了葉氏的酒店。
回到葉家。
葉松月發現整個家中安靜地可怕。這股安靜持續到她打開家門,見到一臉陰沉的父親葉國偉的那一刻,所有不詳的預感都成了真。
葉松月的狠狠脊背一僵,一張小嘴張了張,卻又不知該說些甚麼。
葉國偉的身旁一左一右分別站着葉松月的繼母姚女士,繼妹葉蓉蓉。她們兩個人的臉上掛着的是擔憂與凝重,但這凝重下,卻又無處不透着幸災樂禍。
葉國偉冷哼了一聲,怒道:“你還知道回來?看看現在幾點了?”
若是以前,夜不歸宿這種小事,葉國偉是絕不會在意的,然而這一次,他竟然當面質問她。
葉松月知道,酒店的事情多半這三人已經知曉。她謹慎道,“昨晚同學聚會,喝多了,起晚了。”
她的話音剛落,葉蓉蓉就忍不住譏諷:“是真同學聚會還是假同學聚會?我聽說你出現沒一會就跟人去,打電話還沒人接。”
“你怎麼知道我只出現了一會?”葉松月語氣頗爲淡定地反問道。
“你明明就……”葉蓉蓉漲紅一張臉,想罵葉松月不知廉恥,但姚辰適時打斷了她,“蓉蓉,別說這麼多了。讓醫生檢查檢查就知道了!”
……
五年後
夜幕降臨,月亮悄悄爬上了柳梢頭。
柔和澄澈的月光下,兩具小小的身體貼着屋頂的邊緣,緊緊挨在一起,濃縮成了一團小小的黑影。
“哥哥,你說外婆真的住在這裏嗎?”
葉軟軟緊緊拉着哥哥葉宸宸的手,用着小奶音小聲地開口。
她睜着一雙如小鹿一般圓而靈動的眼睛,好奇又小心地張望着眼前的一切。
“外婆肯定在這裏,哥哥的消息是不會錯的。”
另一道小男音響起,聲音奶奶中卻多了幾分肯定。
說話的人是葉宸宸,此刻的他的眼睛在搜尋着所有可能出現外婆的地方。他查到了外婆在的精神病院,卻不知道她到底在哪一間房間。
誰想到這個精神病院這麼大?
葉宸宸在心裏腹誹!
不過這也只能怪自己,沒有提前做好功課,知道有外婆的消息,就興沖沖地帶着妹妹葉軟軟過來了。
他正懊惱着,抬頭看了看天空,突然意識到天黑了許久。
這個點,媽媽快回來了吧!
“軟軟,我們快回去吧!媽媽好像快回來了!”
……
爲了避免撞見葉松月,葉宸宸托起葉軟軟爬窗進屋。
葉軟軟雙腳剛一落地,家門突然被從外推開。還沒站穩的葉軟軟慌了神,回頭想要去拉哥哥,葉宸宸更是急的不行,臉憋的通紅,手攀住妹妹細細的胳膊,雙腿蹬地,拼盡全力躍了進來,正撞上葉軟軟的身體,兩人狼狽的堆在一起。
“媽……媽媽。”葉宸宸氣喘吁吁,顯得格外慌亂,“你……你回來了。”
葉軟軟哪經歷過這麼驚險的事情,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圓潤光潔的額頭上鋪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臉頰也跟熟透的水蜜桃般紅撲撲的,。
看着兩個萌寶可愛的小臉,葉松月一天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她蹲下身來,一左一右將他們摟進懷裏:“瞧你倆這副汗涔涔的樣子,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又在家裏玩瘋了吧?”她瞭然道。
兄妹兩個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鬆了一口氣。
葉松月沒看出端倪,鬆開他倆,起身拿毛巾給他們擦乾淨臉蛋。
葉宸宸眼尖瞥見葉松月帶了他跟軟軟最喜歡喫的雞翅回來,一下子掙開葉松月,拎起食品袋便往廚房去:“媽媽今晚要給我們做可樂雞翅嘛?我來幫媽媽!”
“不急。”葉松月叫住他,“我先幫你們檢查一下功課。”
葉宸宸心裏“咯噔”一聲,回過神來,葉松月已經牽起葉軟軟的手,走到了書桌旁邊。
漂亮整潔的兒童書桌上,平整的擺放着兩本繪本單詞,上面空空如也,赫然如書桌一般的乾淨。
葉松月黛色的秀眉一下子擰了起來:“這怎麼回事?”她看葉軟軟,葉軟軟扁起嘴,一雙圓圓小鹿眼裏蓄滿了水霧,可憐兮兮的望着葉松月,甚麼話也不說。
葉松月心軟下來,又看葉宸宸:“葉宸宸,我走的時候不是交代過要你跟妹妹把工課做完嘛?”
葉宸宸顯然不能再學葉軟軟這招兒,可他又不擅長撒謊,一張小臉頓時憋的紅到了耳根。他總不能跟葉松月說自己帶着妹妹去精神病院找姥姥還順帶給自己物色了個爹吧?葉松月不罵死他纔怪呢。
好在葉松月對他們兩個沒做完功課的理由並不好奇,她無奈的嘆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