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在外面就不要臉,來這裏還不老實,姐妹們好好跟她講講做人。”
七八個身形不一的女人將她團團圍住,給她“講道理。”
簡言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雙眼空洞的承受着這一切。
“男姐,你看她還擋住臉。這臭女人還想的出去後利用臉蛋勾引人!”
“真想要毀了她這張妖精臉!”說話的女人從旁邊撿起一個木棍。
眼看細尖的小圓棍就要戳到簡言臉上,她突然一股大力搶過圓棍,揮向人羣,“不要過來,否則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她已經一無所有,連臉也毀,這輩子她還有甚麼希望?
“呀呵,這不要臉的女人是在威脅我們嗎?”
“男姐,她是怕臉毀後以後出去沒法勾引到好男人。聽說她就是搶了自己閨蜜的男人,逼的閨蜜跳江自S才進來的,這樣的女人天理難。”
其中一個身形壯碩的女子不屑的冷嗤一聲,抬手很輕易的久桎住了簡言,“砰”一聲,把她扔進了廁所。
廁所地面潮溼,身上一股股寒氣襲來,簡言全身的疼痛加倍,眼前一片白都變的搖搖晃晃。
耳畔響起他們每日對她的辱罵聲。
“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千刀萬剮。”
是啊……她的確該千刀萬剮。
怎麼一次次的將她打不死呢?
……
“簡言,我和離晨就快有自己的寶寶了。我是不是該慶幸生的時候你還在監獄,否則該擔心你會不會害她。”
簡素撫摸自己還平坦的小腹,神情散發着母性的光輝。
“呵……”簡言聽的冷笑道:“你以爲我在監獄,你就能平安的生下這孩子嗎?”
“你甚麼意思?”簡素一臉恐慌:“難道你是一無所有以後要開始報復我不成?”
“報復你?簡素……憑甚麼我在這監獄受苦受難,你搶走我丈夫在外面恩恩愛愛!”
“瘋了,你瘋了,我要回去告訴離晨,告訴父親!你喪性病狂,要S了我,S了我的孩子!”簡素恐慌的向後躲。
簡言怒火一下被激起來,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翻那一堆昂貴的禮物:“你害我一無所有,就連父親也受挑唆,要和我斷絕關係,簡素,我不會放過你的!”
“快來人,快來人,簡言瘋了,她要S我,S我的孩子!”簡素捂臉尖叫,縮到牆角。
不愧是娛樂圈的人,演技真好。
看着她真情實感的表演,簡言想笑,可眼淚卻在眼眶裏打轉。
“快給她打一支鎮靜劑!”
簡言被控制着,細長的針離自己越來越近,光亮將簡素得意的笑容映的刺眼。
眼角一顆淚水滾落,想起身,可渾身的疼讓根本她動不了。
簡言被拖回了房間,她沒有反抗。
保留些體力,她還得留着命出去。
……
“馬上把她給我扔出去。”
何之琳大怒,傭人們將她推出大門。
簡言無處可去,只能呆在門外。
傭人還在沖洗,冷水順着敞開的大門流出來,接觸到她小腿,整個人縮成一團,膝蓋疼的無法站立。
幾年的牢獄時光,給她留下的是一身隱患。
簡言卻沒走,固執的等待父親的出現。
然而,沒等到父親,卻等來了一輛保時捷超跑……
嗒嗒嗒,眼前出現一雙高跟鞋,還有讓人眩暈的濃烈香水味,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
她此刻多卑微,她便有多高高在上。
“簡言,你居然還有臉回來!”
簡素扯着簡言的衣領,嗔目切齒道:“你這個害死我孩子的兇手,居然還有臉回來!”
“放開我。”
簡言冷冰冰的盯着簡素,看她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樣,只覺得嘲諷。
別人不知,她簡素還不知嗎?
懷沒懷孕兩說,但絕和她簡言沒關係。
……